色女鬼附shen驚魂(第十章)：秀英的故事

        第十章      秀英的故事

        「早安，小茵。」

        秀英的聲音直接在我shen體裡響起來，比外面任何聲音都還清楚。

        「你想幹嘛？」我瞄了一眼床邊電子鐘，才凌晨五點。我試著用內心跟她說話，居然真的通了。

        「我想了解你，也想讓你了解我。」秀英的聲音帶著一點憂傷。她說國語的語速很慢，字跟字之間有種刻意練習過的生ying，尾音習慣往後拖，優雅又綿軟，像深夜裡隔著障子門傳來的古老歌謠。

        「了解？你跟那個人一起控制我，不就是想搶我的shen體嗎？」我冷冷回她。

        沉默了一下，然後是一聲嘆息。

        「我承認，一開始是想要一個shen體。我長期住在那個娃娃裡。主人看中哪個年輕女生，就把娃娃拿給她看，我就用陰邪之氣迷惑她，她一定會買下來。我只要待在她附近xi陽氣大概七天，主人再施法透過我控制她的shen體。只要她真心想要高chao，我就能在那一瞬間佔上去。」

        「這些我都經歷過了，然後呢？」

        「我會帶著那副shen體回墓軒。只要我佔著，shen體就會變得超min感。主人再用他特製的淫藥，還有他那gen奇怪的『神之棒』……就像他說的，女生第一次被那gen東西侵入後，很快就會完全喪失心志，整個人被我徹底控制。那時候才算真正奪舍，她的靈魂會被壓到最深處。」

        迷惑下買了娃娃、七天、老闆控制我、真心想高chao、秀英附shen、淫藥、神之棒……所有記憶在腦海裡走了一遍。想到老闆那gen東西，我下面居然不受控制地濕了，內褲整個黏住。

        「可是後來我發現，主人gen本不會真正給我一個shen體。他只是利用我。每次我完全奪舍之後，就要用那副shen體跟他xing交。過一陣子，shen體只剩下對xing愛的需求，他就把我封回娃娃裡。那些女生已經被訓練成xingnu，除了zuo愛跟行屍走肉沒兩樣。主人玩膩了會叫他的朋友來，但他很低調，很珍惜那些shen體，除了幾個最信任的好友，從來不讓陌生人進來。因為她們跟我住同一間房，我很清楚，每次都是那幾張臉。到後來已經不是我的本意，可是我也沒辦法反抗。主人同樣控制著我。原本我只是……太想再感受一次人的肉體，再感受一次xing愛。已經七十多年了，小茵。七十多年困在黑暗裡。」

        「七十多年？」我問。

        「我死於一九四八年。」秀英的聲音變得遙遠：「我是京都的一名藝ji，或者說，曾經是。那時候戰爭剛結束，美國士兵滿街都是，我們這些藝ji成了他們尋求wei藉的對象。」

        一段記憶碎片突然湧進來——不是我的，是秀英的。一個穿著jing1緻和服的年輕女子，坐在茶室裡替美國軍官斟酒，動作優雅。

        「他叫約翰遜上尉。」秀英繼續說，聲音有點發抖：「他說他愛我，說要帶我去美國。我相信了他。結果我懷孕後，他就消失了。養母把我趕出茶室。那時候，一個未婚懷孕的藝ji是很大的恥辱。」

        另一段記憶：雨夜，年輕的秀英蜷在橋下，雙手護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她在哭，可是沒有人停下來幫她。

        「我試著回老家，回出生的村莊。家人拒絕接受我，說我玷污了家族名聲，還把我打到liu產。」秀英的聲音充滿痛苦：「走投無路之後，我走到海邊，走進冰冷的水裡。」

        記憶變得又黑又亂：窒息、掙扎，然後是漫長的虛無。

        「我不知dao死後會發生什麼。生前以為會有審判、有輪迴，結果什麼都沒有，只剩無盡的遊蕩。後來有個聲音呼喚我。」

        「老闆？」我猜。

        「那時候他還不是老闆，只是個巫術學徒。」秀英說：「他在海邊zuo某種儀式，感應到我的靈魂。問我願不願意依附在某個物體上，免得一直遊蕩。我同意了，覺得怎麼樣都比那虛無好。」

        記憶又換了畫面：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跟現在的老闆有點像，但柔和很多。他拿著陶瓷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