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扳手腕这种，赢了好看，输了难看。以后再有人来这套，你先把袖子一挽，叫一声‘墨骁’。”他偏看她，“我就在旁边。”

        江停云看着他，忽然说：“那今天怎么不早来？”

        墨骁噎了一下：“我不是说了，路过。”

        “路过。”江停云重复了一遍，笑了一下，“路过还站在边上看我把手腕扳完。”

        墨骁脸有点挂不住，解开安全带：“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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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房，他把外套一脱，往椅子上一甩，转过来，忽然伸手把江停云拽过去，抵在门板上。

        “笑什么。”他低看她。

        “笑你路过。”

        “路过怎么了。”他俯下来，鼻尖抵着她的，声音哑下去，“路过也是来给你撑腰的。”

        “撑腰不早点撑。”

        “早点撑，你腕子扳不赢，码上的人还得说你靠我。”墨骁说，顿了顿，忽然低声补了一句，“再说，你扳的时候那样子，老子看着还受用。”

        江停云抬手，勾住他后颈：“受用什么。”

        “受用……”墨骁想了一下，找了个词，“受用你像个能站住的。”

        他说完就低亲下来，亲得有点急，像是要把白天在码上看着她的那点劲补回来。江停云回咬他，手往下扒他的衬衫，扒到一半被他抓住，反过来把她的手按在门板上。

        “今天我来。”他说，跟往常一样。

        “哪天不是你。”

        “今天不一样。”墨骁松开她一只手，自己解了带，把子褪下去一截，又伸手下去，隔着内里摸了一下，摸到一点，抬看她，“今天你扳赢了，我高兴。”

        “高兴就拿这个犒劳自己？”

        “犒劳你。”他把她另一只手也放开，往床那边一推，“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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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事，今晚他格外有耐心。

        他先跪上来，把江停云的衣服一件件扒了，扒到光了，也不急着坐，低用嘴从她口一路往下，了一下，又放开，一路到小腹。江停云腰绷了一下，手插进他的寸里。

        “别急。”墨骁说，声音闷在她肚上。

        他到那儿，住，先轻轻了一下，面压着往下扫，扫过。江停云哼了一声，腰往上。他着了几下，才松开，抬起来，嘴角有点，眼睛却亮。

        “得快。”他说。

        “你嘴厉害。”

        “还有更厉害的。”墨骁跪起来，扶着她的东西对准自己，往下坐。

        这次他坐得不急，一截一截往下吞，眼睛盯着她。吞到底，他缓了一下，才开始动，动得很黏，慢，每一下都坐实，坐实了还要碾一下。

        江停云被他碾得受不了，抬手掐他的。墨骁低看她，忽然笑了：“又掐。”

        “你磨。”

        “磨着舒服。”他俯下来，鼻尖蹭着她的，“今天码上的事，说两句。”

        “说什么。”

        “说你怎么想的。”他磨得更黏了，“孙事那么横你，你心里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