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妈妈你就让她睡一晚吧！”

        虞凌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床，盘坐在床中央，歪着看着她们俩。

        “我们母女三人，好久没一起睡了。”

        虞慧月沉默了。

        她的桃花眼从虞凌雪脸上移到虞小绵脸上，又从虞小绵脸上移回虞凌雪脸上。

        两个女儿都在看她，一个仰着，一个偏着，两张脸上带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可眼底深那层亮晶晶的东西，一模一样。

        虞慧月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可虞小绵趴在她手臂上，把脸贴着她的手腕，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口气从她腕间的脉搏划过，温热的，柔的，带着一点点妥协的意味。

        “那好吧，只此一次。”

        “好耶！我要睡中间！”

        虞凌雪从床上弹起来，扑向床中央，整个人摊开手脚，霸占了最中间的位置。

        虞小绵从虞慧月的手臂上下来，斜着眼看了虞凌雪一眼，然后趁着她还在得意忘形，推着她的子，把她从中间的位置推向床里面。

        虞凌雪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虞小绵推到了床的内侧，后背贴着墙，连手脚都伸展不开。

        虞小绵迅速占据了中间的位置，躺好，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一气呵成。

        “你！”

        虞凌雪从墙边探出来，凤眼瞪得溜圆。

        虞小绵不理她，翻了个，面朝虞慧月的方向，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床。

        床垫另一侧微微陷下去，虞慧月躺了上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黑暗中，虞小绵感觉到虞慧月上那沉静的香从枕的另一侧漫过来，把她整个人裹住。

        她的后颈还能隐隐感觉到虞凌雪温热的呼打在那里，像一只被惹恼了却无发的小猫，呼哧呼哧地吐着气。

        “吧嗒。”

        虞慧月伸手关掉了床那盏夜灯。

        房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声，此起彼伏。

        虞小绵闭着眼，左边是虞慧月上沉静的香和均匀的呼，右边是虞凌雪带着一丝清甜的香和还没平复下来的微微急促的鼻息。

        她的后腰还能隐隐感觉到方才被虞慧月坐过的温度，后颈的肤上残留着虞凌雪肉的感，就连掌心都还留着方才拍打那两柔时的余温。

        她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嘴角弯了弯，然后飞快地压下去。

        不能被她们发现她在笑。

        她把脸埋进枕里，深深地了一口气，那两种香气混在一起，从鼻腔灌进去，洋洋的，沉甸甸的，像一床被太阳晒了一整个下午的棉被，盖在她上，压得她眼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隙里挤进来一条细长的银线，落在床中央那团隆起的被子上，像给这座小小的山丘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