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下的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到了一样，忽然发疯似的挣扎起来。

        两只手腕在她膝盖下不顾一切地扭动，腰肢向上猛，甚至不顾被压住的疼痛，也要把自己从她下挣出去。

        虞小绵差点被掀翻，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重心。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

        虞小绵的脊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从后颈一路凉到尾椎。

        那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家里最里面那间卧室的门。

        是虞慧月的房门。

        她猛地抬起，朝门口看去。

        黑暗中，那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然后一条纤细的影侧着子从门里了进来。

        那个人影没有开灯，显然是不想吵醒床上的人，只是沿着墙用手摸索着前进，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在经过窗边时，月光短暂地照亮了那人的一个侧影。

        长发披在肩后，白色的真丝睡裙在月光下泛着水一样的微光，宽松的裙摆垂在膝盖上方，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

        那人发出一声惊呼。

        “咦？妹妹你在干什么？”

        这声音分明是虞凌雪，那自己下的人又是谁？

        虞小绵的脑子像被人用力攥了一把，所有的念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她的膝盖下压着两只手腕，她的下是一活生生的、正在挣扎的躯。

        她的下那两饱满的肉，方才在她掌心里弹时的手感。

        比下午大了些。

        她当时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以为是夜袭得手的兴奋冲昏了脑。

        可此刻冷静下来，那点不对劲被无限放大。

        下午她按过虞凌雪的腰，也蹭过虞凌雪的，虞凌雪的骨架比她大，肌肉比她紧实。

        可此刻她下这的感，更丰满，腰肢更柔，整个人带着一种成熟女特有的、被岁月浸过的丰腴。

        虞小绵的膝盖像被了一样，猛地从下人的手腕上抬起来。

        她的不受控制地向后一仰，差点从床上翻下去。

        她手忙脚乱地撑住床沿，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下那人影。

        虞慧月从黑暗中缓缓坐起来，黑色的卷发披散在肩，月光从窗帘隙里斜斜地照进来，恰好落在她的脸上。

        那张瓜子脸上还挂着一极淡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鼻翼旁边，被月光照得发亮。

        桃花眼里的霜意比虞小绵在任何时候见到的都要深，可那层霜意底下，分明压着一丝极细极细的、被什么东西碾碎了的痕迹。

        她不着痕迹地抬手，指腹在脸颊上飞快地一抹，将那泪痕去，动作快得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然后那双桃花眼缓缓转向了虞小绵。

        “虞、小、绵！”

        虞慧月一字一顿地念出她的名字。

        声音清冷得像冬天的第一场雪落在湖面上，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