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尾尖还挂着一滴浑浊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晃悠悠地颤动。老李用指节轻轻勾了勾那肉棍的冠状沟，朝她暧昧地摇了摇。

        “哈哈哈！”年轻民工和鸭帽男人顿时笑出声，肩膀耸得发抖。老李往前倾了子，重的呼混着汗酸味在她后颈上：“你选吧老妹。是这的锄，还是叔的大鸡巴？自己开口，反正今天必须一样。不干净，绝不让你下楼梯。”

        苏琪跪在积水里，膝盖骨磨得生疼。她咬着干裂的下，肩膀缩成一团，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水泥地上：“……我不。”声音轻得像游丝。

        “不是吧？行。”年轻民工了声尖锐的口哨，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手机，“你不，咱们现在就把这阵仗发朋友圈。”拇指一按快门，“咔嚓”一声脆响，镜先扫过满地狼藉的泥灰、挂水的砖墙，接着猛地转向她。白衬衫敞着，汗的背脊微弓，双大张间那滩浑浊的正顺着小往下淌。“咱们就写——‘一货偷上俺们工地，把锄了还拿它干自己，底下了一地浪水’。”他故意拖长尾音，手机屏幕冷光映着他玩味的眼，“发到网上让你老公和同事们瞅瞅。你看你不？”

        “就图个啥呢？老妹儿。”另一个年纪稍长的民工蹲下，瓦刀在砖里轻轻刮了刮泥，“说你本来下面得直冒水。你直接上楼梯找我们仨给止多好？非拿那死木犟什么劲？”他抬看向老李，嗓音像砂纸摩：“要不这样吧，让你叔们轮伺候一遍。一人玩一回，你看行不行？咱们爽了，你也舒坦，多美的事儿。”

        苏琪几乎要崩溃了。她膝盖一往前趴去，双手撑地，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各位叔叔……放过我吧！我赔你们钱行不行？这工地的砖啊水泥啊，损失全算我的！”

        “哈哈哈！”三个老爷们笑得前仰后合，腔震动带着粝的息。“行啊，那就陪我们一人10万块。”老李抹了笑出的眼泪，故意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大鸡巴，“既然赔不起，就拿肉偿。”另外两人也心领神会，手指勾住腰往下拽。两条壮的小迈开，裆彻底褪下。两截同样凶悍的黑红肉棍弹了出来，充血胀，青盘绕，尾尖滴着浑浊的淫，在日下泛着油亮的光。腥臊味混着汗碱气扑面而来，得她鼻尖发酸。

        苏琪知躲不过了。这三个被太阳晒得黝黑、孔大的汉已经围成半圆堵死了退路。她知此刻男人最饿，而她自己下那热浪也正不受控地往上涌。阴内猛地抽搐了一下，一黏稠的意从深反刍上来，混着残留的味，直往鼻腔里钻。

        “快点吧，别墨迹了。”老李把肉棍往她鼻尖前一送，温热的腥气扑面而来，“这大中午的大日，晒得人骨都酥了。你把我们每个人伺候一次就放你走，你先谁？很快就完事，包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