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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禾日当午】(上)

        “,那小货刚才看我的时候,透了……”赤膊男的嗓音哑,人字拖在水泥台阶上蹭出沙沙声。

        她刚想再往下坐一点,脚下的高跟拖鞋忽然在水泥灰上一,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往后一坐。“啊——!!!”锄把像一烧红的铁棍,笔直到最深。苏琪眼前发黑,子被狠狠了一下,仿佛连角都被撞得翻了个面。

        动作间,她忽然想起前几天的那个春梦——梦里就是这三个人把她按在天台的水泥地上,黑的手掌死死着她的子,脏兮兮的鸡巴轮。她一边被得眼泪直,一边高得全发抖。想到这里,她的猛地一颤,本能地往木柄上又紧了几分,勒出明显的褶皱。

        她哭着想出来,可越用力往回抽,里面的木节就刮得越狠。糙的倒刺死死勾住最的那块肉,进退两难。这时另一个梦浮了上来——梦里她被这三个人按在砖墙上,后面的那个年纪大的民工一边她一边骂:“大学生,老公不在就来天台勾引我们。”她却浪叫着求他们把进肚子。“老公……对不起……我又梦到被他们了……”眼泪砸在水泥地上。子被反复撞,酸胀感直冲脑门,她又一次水了。透明的淫水混着白浊的黏丝糊在木柄上。

        她死死掐着阴猛地弓起。“啊——要……要了——!!”一又热又急的不受控制地从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四乱溅。直接浇在锄把上,顺着木柄往下淌,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她一边水一边抽搐高电般剧烈弹动,意识渐渐涣散。

        “妈的,要不咱们找找她是谁家的?”拿瓦刀的年纪最大,金属磕在栏杆上叮当响,“咱们进去把她轮了,我估计这货连都张开了,不带的抵抗……”

        实在熬不住了,她气扭过,沾满泥沙的右手探向后。指尖摸到那颗已经得发紫的阴,指甲猛地一掐。糙的沙砾硌进肉,瞬间绷成一张弓。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都在把肉往木。木是凉的,里面却得像要烧起来。她扶着墙,轻轻前后晃动屁糙的纹理刮过感的内,带起一阵阵酥麻。淫水顺着木柄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她越动越快,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啊……好……要撑坏了……”

        老公出差了,民工走了,可我还在等。只觉得里有个空在往下坠,越扯越大。

        她咬着下,膝盖一,挪了过去。赤的双分开,对准那截壮的木柄缓缓下沉。前端糙的倒角口,肉被强行挤开,那种又胀又的感觉让她眼眶发热。“……嗯!”苏琪咬紧牙关,腰肢猛地一沉。足足半尺长的木把一下子没入大半,口被撑成圆钝的形状,粉的内死死裹住布满木纹的物。

        视线慢慢垂下,落在水泥堆旁那把斜靠着的锄上。木柄被手掌常年摩挲得油光发亮,端还沾着干涸的汗渍和灰浆。糙的木纹间嵌着细微的沙砾,铁,木把温热。她走近几步,鞋跟停在碎石边缘。呼不自觉地放轻,目光像被磁石住一样钉在那截木柄上。

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声音越来越近,热烘烘的汗气混着劣质烟草味扑上屋。苏琪吓得魂飞魄散,却已经停不下来。她一边被木柄刮得高,一边听着他们用最鄙的话议论自己,羞耻和恐惧混在一起,反而让阴缩得更紧。

        他们可是满手老茧、一肚子话的泥水匠啊……我怎么能拿他们的家伙什儿自己?刚毕业的大学生,新婚才半年的正房太太,老公衬衫领口还压着熨斗的折痕呢。可下的意像野猫抓挠,越刨越深。天太热了,血往一涌,理智那弦绷得发脆。

        风掠过耳畔,带来远路上的车低鸣。她微微分开双,脚尖点地,骨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寸。的花在衬衫下轻轻摩,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眼睛死死盯着那把锄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里那的灼热,正顺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等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哈哈,我看她得一批,肯定缺男人了,自己憋不住。”帽的男人慢悠悠地说,嗓音像砂纸过铁,“等会回去再上去瞅瞅,说不定还在天台浪着呢。”

        就在她几乎失去知觉、还在不停往外涌的时候,民工的脚步声已经踏上了天台边缘。苏琪脸色煞白,慌忙想起往楼里的楼

        苏琪站在水泥堆旁,呼重得像拉风箱。目光死死咬住那柄斜倚的锄。木柄被常年摩挲得油亮发隙里嵌着干涸的汗碱与水泥渣。空气里浮着民工重的汗酸味和臭,混着铁锈气往鼻腔里钻,得她小腹发紧。下面又不受控制地水了,黏腻的浆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洇透了裙摆。

        就在这时,天台外面的室外楼梯忽然传来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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