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得更紧了，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一下一下地磕，每磕一下就把他往里又送了一寸。

        他感觉到了――方才她还推他的口，嘴里念着他的子，这会儿却不推了，不但不推，还把腰往上抬了半寸，让他进得更深。她的手指也不再是掐他的手臂，而是从他手臂上下来，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子却往上迎。每一次他进去，她就迎上来；每一次他抽出去，她就追着往回。两个人的节奏从方才的生涩错位渐渐合成了一个拍子――他她迎，他退她追，床板的吱呀声又密又急，中间夹着她咙里溢出的声音，不再是推拒，不再是关心，是纯粹的、毫不遮掩的愉悦。

        王五低下，看着她的脸。她仰着脖子，嘴张着，眼睛半阖，眼尾微微上挑，嘴角那被他拍打时咬出来的血印还在，可那表情已经变了。方才还皱着眉说“别打了”，现在眉全舒展开了，眼角那细纹被汗浸得发亮，嘴翕动着，每一下进去她就漏出一声糯的呻，每一下拍在靴底上她就浑一颤，那双穿着黑布靴的脚在他腰侧不停地蹭，像是在讨好，促。他的目光落在那双靴子上，靴尖正急切地蹭着他的后腰，左一下右一下，毫无章法，却蹭得他浑发麻。这双脚刚才还在院门口踹翻了一排官兵，此刻却在月光下卖力地讨好他，蹭得那么急，那么用心，那么。全天下都怕这双脚，只有他知这双脚在床上的样子。

        他抬起手，又拍了一掌，拍在靴面上，力比之前都重。她没有躲，没有喊别打，反而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半寸。他愣了一下，又拍了一掌。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了一下，小上的肌肉突突地，咙里溢出一声又又长的呻，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推拒，全是迎合。他浑的血一下子涌到了。他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把那双靴子拉到自己眼前，一边往里一边低亲她的靴尖。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咙里的声音忽然高了，两条在他肩乱晃，靴尖不受控制地敲着他的后颈。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的脚平时那么气，此刻却只能在他下发，得理所应当，他俯下，把她的压向口，从上往下整灌进去，力大得把她整个人往上了一截。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咙里只发出一声混的颤音，手指在他后背上乱抓，抓出一红印子。他不停，就是，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整没入，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进她里。她的脚在他肩狂抖，靴尖在空中划着凌乱的弧线，小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楚寒衣被这几下连带拍彻底冲垮了。一热从最深泻出来，浇在他那胀红的阳上，再顺着大往下淌。她弓起背，整个人像被一浪卷到了半空中，嘴张着却已经完全发不出声，只剩下一声长长的、糯的“啊――”，像是从骨里挤出来的。那只穿黑靴的脚还在他腰侧不停地抖，一下轻一下重，像是在替他数着她里那些还在翻涌的余波。

        他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把自己全送进她最深，一一地全给了她。两个人谁也不动了。过了很久，她的脚才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一次极轻微的抽动。月光照在她红透的脸颊上，眼角那细纹被汗浸得微微发亮，嘴上有一她自己咬破的口子，还渗着血。他看着那口子，用拇指轻轻替她了一下。她闭着眼，还在。

        歇了一会儿，她故意用穿着靴子的脚轻轻蹭了蹭他的。不是要再来一次，只是想更亲热些――她看得出来刚才他捧着靴子的时候最满足，她也想让他更高兴。他果然咧嘴笑了，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拇指在靴口边缘轻轻摩挲。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再开口。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渐渐匀了，他趴在她上也慢慢松了劲。夜风从窗棂里钻进来，凉丝丝地拂过他汗的后背。她闭着眼，手指还插在他发里，一下一下地摸着。就这么慢慢睡着了。

        第八十三章

        第二天，楚寒衣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刚刚泛白。

        她睁开眼，浑舒坦――从骨里透出来的松快，像是每一脉都被重新梳理过一遍。她躺了一会儿，没动，感受着里那懒洋洋的意。从归元功破关到现在，她的子被开发过又被冷落了好些天，昨晚终于彻底释放了一回。这种感觉，比练完一套剑法还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