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很久。一接一。她的整个脸都被覆盖了，发上、睫上、嘴上，全是。那层白浊的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滴在石台上，和她的眼泪、唾混在一起。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那肉棒在她内以疯狂的速度冲刺，每一次都准地撞进子口。她的剧烈弓起――高被强制激发出来，一的从子深出。

        他开始冲刺了。

        他猛然出。

        她的意识也在变化。

        肉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在山里回。她的房在石台上方疯狂甩，撞击着石台边缘，肉被挤压变形，刮过石面，又痛又麻。唾从她嘴角滴落，在石台上越积越多。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混的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了，只剩下咙里咕噜咕噜的混声响。

        "差不多了。"

        他说得很对。她的肉正在疯狂地绞紧那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淫水被捣成白沫，从结合出来，溅到石台上、他的小腹上。她的小腹上，那个出的凸起在剧烈起伏，昭示着那东西在她内的深度和活力。

        就在那一刻。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抹了一把她脸上的，放进嘴里品尝。

        她将永远是他的囚徒。不是为了她的血，不是为了她的修为――是为了她每一个痛苦和绝望的瞬间。她甚至连停止痛苦的权利都没有，因为那是他修炼的食粮。

        她甚至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她的大脑已经被那种混乱的刺激搅成了一团糨糊。

        "不行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一天，她第一次没有在被完之后泪。

        她趴在那里，不停地咳嗽，浑发抖。

        又过了多久。她又被他了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

        "唔...啊啊...不...不行...这种节奏..."

        的浊白色打在脸上，糊住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烈的腥味灌满鼻腔。她本能地张嘴气，却进了一口黏腻的，呛得她剧烈咳嗽。

        那些痛苦还在。那些屈辱还在。但她对它们的感受变了。一开始，每一次被他进入都像被刀。后来，变成了麻木。再后来，变成了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半年？一年？她不知。

        那天，他把她的双架在肩膀上，以一种几乎把她对折的姿势她。她的已经完全适应了他，肉像一张温的口袋一样裹着他的肉棒，蜜汁从结合涓涓出。她本该感到羞耻，但她的却在享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她听懂了。

        血渊老人蹲下来，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她满是被玷污的脸。

        没有进她内。是在了她脸上。

痉挛，阴在不由自主地绞紧，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的生理反应中，无法控制地颤抖、呜咽、泪。

        "你的痛苦、你的羞辱、你的快感、你的绝望――这些情绪的波动，才是极阴血最心的价值。我不用采你的元阴，不用你的血。我只需要让你活在极致的情绪起伏中――那些情绪释放出来的能量，比什么天材地宝都滋补。"

        不是父亲的狂野猛冲，而是一种极其准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位置，每一下都用同样的力度，快速、稳定、毫不停歇。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在打桩。

        "你父亲只懂最简单的用法――把你当炉鼎采补。但那是最浪费的用法。"

        她的发生了变化。血色纱衣已经彻底入了她的肤――她看起来像是穿着一层永远脱不掉的透明血，肤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路，像血一样遍布全。她的修为在缓慢增长――不是修炼的结果，是那件纱衣在替她收天地间的血煞之气。

        她注意到了这个念。然后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不是对他，是对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