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声音沙哑而艰难。

        “别。”

        云柔停住了动作，手指还留在他中衣的系带上。她看着他，看了片刻，然后低下，嘴落在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的手背上。他的手指颤抖了一下，那颤抖从他的指尖传到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在她落下的那个吻中一一松开了。

        她把自己的手从他松开的手中抽出来，解开了他中衣的系带，将衣襟向两侧拉开。中衣从他肩上落，出他赤的膛和肩膀。他的口在昏暗的光线中起伏着，每一次呼都更深更急促。她能听到他重的呼声，能闻到他肤上混着汗味的温热气息，能感受到从他里散发出来的热量正透过敞开的衣襟向她辐过来。

        她把手贴在他的口上，他的肤，心透过肋骨和肌传到她的掌心里，快而用力。

        她的手安静地贴在那里，感受着他心的节奏，那是一种更深层的变化，像是他内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他的温在升高，她贴在他口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温度的攀升，从温热变得。温度的变化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律，仿佛有某种东西正在他下燃烧，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

        他的呼变得更加重，从深长变得短促，从有节律变得紊乱。眼神发生了变化，那双之前一直回避她的眼睛开始失去焦距，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放大，仿佛被那团正在内燃烧的东西从内化了。

        他的手从侧抬起来，手指落在她的手臂上。那个动作更像一个人在神智模糊的状态下出的本能反应。

        云柔目光在他瞳孔上停留了片刻，看到那一层正在扩散开的茫然和灼热。她抓住他落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放在了自己赤的口上。他碰到她的肤时，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他的手停留在她的口上，掌心贴着她的肤，手指微微张开又合拢，无意识地感受着那感的温度和质地。

        云柔引导着另一只手也覆上她的，她把手放在她的腰侧，带着他沿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动。他的手指在她引导下移动着，被动而生涩，但不再是抗拒的。同时目光追随着自己手指移动的轨迹，看着她的。口那两团柔的曲线在他手掌边缘随着呼轻轻起伏，他的呼变得越来越重。

        他不由自主地着她，手指在她口上收紧，指腹陷进那团柔的曲线中，像在确认那感是否真实。那是一个完全自发的动作。云柔在他掌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