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锁骨上移开，贴在了自己的口上。他被迫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柔，她的心透过那层柔的曲线传到他的掌心里。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节都在发抖，僵在那里，不敢移开也不敢压实。

        云柔带着他的手在她上慢慢移动，从心口到肋骨，再到腰侧。每移动一寸她都用自己的手覆着他的手背，他能感觉到她腰侧肤的温热和肤下微微起伏的呼节律。他闭着眼睛，牙关紧咬，下颌的肌肉绷出两坚的棱线，眉蹙得更深了。

        那颤动像一声无声的叹息，是一个人终于放弃了坚持之后从深出的松。

        顾青野的在那瞬间猛地绷紧了，肩膀收紧，手指在侧攥成了拳。面碰口腔黏带来的感和温热气息让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了一样。

        那握力很紧，比她预想中要用力得多，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浮木。他睁开眼看着她，目光里有拒绝，是认真且明确的抵抗。他的咙动了

        云柔用尖温柔地逗弄他的尖，他的尖在她一次又一次的碰下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从完全退避，到不再后缩，再到在她尖靠近时不再躲开。最后，在她尖缠绕上来的时候，他的尖在她的尖下颤动了一下。

        她的尖沿着那放松的隙了进去，到了他闭合的齿列。他的牙齿依然紧闭着，上下齿列之间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进入的空间。云柔的尖在他的齿列表面轻轻扫过，感受到他口腔内的温热和气息透过齿渗出来。

        云柔感觉到了那一下颤动，然后把贴得更近，一只手环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从他的肩膀到他的口，隔着衣料感受他心的节奏。他的心快而沉重，每一下都像在用拳敲打腔内。

        但他的嘴在某个瞬间发生了极其微小的变化。他紧抿的力放松了一线。那放松非常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她的嘴贴在上面本感觉不到。

        她开始解他外袍的系带，那白色系带被从扣眼中拉出时发出一声轻柔的摩声，他的绷紧了一瞬。她把外袍从他肩上慢慢褪下，落到他臂弯，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和紧束的腰带。她的手指移到他中衣的系带上。

        他的手抬了起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退出来，换了口气，又重新贴上去。这一次她吻得更深，尖在他齿列表面画着圈。

        云柔松开他的手，直起，把他的手留在她腰侧。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再次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她看到他的睫在微颤，那是一个人在经历某种强烈内心挣扎时会出现的本能反应。

        她把嘴凑上去，贴在了他的嘴上。

        他的嘴闭合得很紧，上下之间不留一丝隙。云柔用自己的嘴反复地、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嘴，用尖沿着他紧抿的线一下一下地过。她能感受到他嘴上的纹路和温度，以及那种因为紧闭而产生的微微颤抖。他的牙关咬得很紧，像是要用嘴上那层肤把整个人都封闭起来，不让她进入他的任何一分。

        他有了瞬间的挣扎，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指用力收紧，要把她从自己上拉开。但那个拉扯的动作在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他就那样抓着她的手腕，不再用力。

        但那种不去推开她的沉默本就是一种妥协。

        那一瞬间足够了。

        她的尖在他线上游走了很久，久到她自己嘴发干，他都没有张开嘴。

        一次。两次。三次。到第四次的时候，他的齿列之间出现了一细微的隙。那隙太小了，她的尖只能探入不到半寸就被他的上颚挡住了。但那一丝隙让她的碰到了他口腔内温热的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