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表妹？”小雨的母亲看向莉亚，眼神从焦急转为疑惑，然后又化下来，“哎呀，这孩子……长得真漂亮。快进来快进来，别站在门口。”

        就这样，莉亚以“远房表妹”的份，住进了小雨的家。

        昨晚，小雨的父母给她收拾了客房――一间小小的、但很整洁的房间。床很，被子有阳光的味。他们对她很热情，问了很多问题，比如多大了、在哪里上学、父母是什么的。

        莉亚按照小雨事先小声交代的，糊地回答：      “之前在国外学校。”“父母……在国外工作。”

        小雨的父母似乎完全没有怀疑。他们只是感慨“这孩子真不容易”，然后给她准备了新的巾、牙刷，甚至翻出了一套小雨以前的睡衣。

        现在，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隙照进来，在陌生的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莉亚坐起，了眼睛。上穿着那套过于宽大的旧睡衣，布料柔，但款式简单得让她有些不习惯。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

        “莉亚，醒了吗？”是小雨的声音。

        “醒了。”莉亚应了一声。

        门开了。小雨已经换上了那套浅蓝色的校服，发梳得整整齐齐，但眼睛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洗漱一下，吃早饭。”小雨低声说，“我爸妈……有话要说。”

        莉亚点点，跟着小雨去了卫生间。一切都是陌生的――拧开就会出水的水龙，挤出来是薄荷味的膏状物，按下按钮就会冲水的白色瓷。

        她笨拙地学着小雨的样子刷牙洗脸，然后来到餐厅。

        小雨的父母已经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白粥，煎，榨菜，还有几片面包。

        “莉亚来啦，快坐。”小雨的母亲笑着招呼，“睡得习惯吗？”

        “习惯，谢谢阿姨。”莉亚小声说，在小雨旁边坐下。

        早餐的气氛一开始很平常。小雨的父母问了小雨昨天到底去了哪里，小雨糊地说“和同学出去玩，错过了末班车，在同学家住的”。他们虽然责备了几句，但更多的是担心。

        然后，小雨的父亲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对了，莉亚。”他看向莉亚，表情温和，“昨天晚些时候，我们接到你父母的电话了。”

        莉亚拿着勺子的手顿住了。

        “他们说是从国外打来的，信号不太好，断断续续的。”小雨的母亲接话，语气里带着同情，“说他们工作暂时脱不开，拜托我们照顾你一段时间，费用他们会汇过来。哎，也是不容易……”

        莉亚抬起，看向小雨。

        小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紧了。

        “他们……说了我的名字吗？”莉亚听到自己的声音问，很轻。

        “肯定说了啊，你爸爸姓林，妈妈姓陈，对吧？”小雨的母亲说，“林莉亚。哎，这名字真好听。”

        林莉亚。

        莉亚低下，看着碗里白粥的热气缓缓上升。

        她没有姓林的父亲。没有姓陈的母亲。在原本的世界里，她只有父亲，而父亲甚至很少叫她的全名，通常只是“莉亚”。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结束了。小雨的父母收拾碗筷，促小雨去准备上学。

        回到小雨的房间，关上门，小雨立刻转过，背靠着门板，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