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不是覺得自己骯髒嗎？那就用我的血來洗，用我的命來填！蘇曉曉，你說啊！是你要自己痛，還是要我陪你一起痛？選一個！」

        他蠻橫地將她摟進懷裡，用體的力量徹底禁鋸住她的所有掙扎。他看著她手臂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又看看自己血不止的手，眼中燃燒著一種毀滅的狂怒與心痛。他奪過短刃，並不是將它丟遠，而是將刀柄進她顫抖的手中。

麼心裡還是那麼痛，痛得像是有千針在扎。她用力閉上眼睛，試圖趕走腦海中那些殘酷的記憶，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

        「你掙扎啊！繼續掙扎！你看著，只要你動一下，這把刀就會得更深。你是想我死，還是想看我們倆的血在一起？」

        「對！我瘋了！是被你瘋的！」他低吼著，聲音嘶啞得如同困獸的哀鳴。

        「那就劃我！在我上劃！不是覺得自己骯髒嗎？那就用我的血把你洗乾淨！來啊，蘇曉曉！動手！如果你不劃，我就帶著你一起死！今天誰都別想活著離開這間屋子！」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她潔白的衣袖。陸淮序瞳孔驟縮，驚駭的嘶吼卡在嚨裡。他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赤手空拳地朝著鋒利的刀刃抓去，試圖奪下那把兇。「噗嗤」一聲，刀鋒深深地劃過他的掌心，鮮血立刻順著指縫滴落，但他徬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握住刀刃。

        他抓著她的手，將那把還沾著他們倆鮮血的刀，狠狠地按在自己結實的膛上，用一種近乎殘酷的命令口吻，視著她淚滿面的雙眼。

        她的尖叫與拳頭如同捶在堅的巖石上，除了讓他更緊地箍住自己外，毫無作用。那種徹底的絕望與自棄，終於點燃了陸淮序理智線上最後一引線。他眼中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決絕。他猛地低頭，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狠狠咬住了她的嘴。

        「不上？我說你得上就得上！想死？可以！但你得先親手殺了我！你想死是嗎？好啊！殺了我！你動手！只要我死了，你想怎麼死都行！動啊！」

        「對，我喜歡她，我承認。但蘇曉曉，你給我聽清楚！」他突然暴喝，聲音震得整個房間都發顫，「我喜歡純潔的李晚音，跟我要不要骯髒的你，是兩回事！」

        就在陸淮序的怒吼迴盪在溫的房間裡時，蘇曉曉眼中突然迸發出一種決絕的瘋狂。她尖叫著，手如閃電般探向陸淮序的腰間，猛地抽出了他那把用來防的短刃。冰冷的刀鋒在燭火下劃出一慘白的光弧，她毫不猶豫地將刀尖狠狠劃向自己的手臂。

        「李晚音」這三個字像一燒紅的鐵釘，狠狠釘進陸淮序的心臟。他抱著她的手臂瞬間繃緊，力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碎。他猛地低頭，臉上血色盡失，嘴角卻勾起一抹充滿血腥味的自嘲笑容。

        「我喜歡她？」他低聲重複，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又重得像砸在心口的錘子。

        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分開她的雙，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瞬間佔有了她乾澀的體。劇痛讓她倒抽一口涼氣，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他口的傷口還在滴血，與她手臂上的血混在一起，滴落在交纏的肌膚上，氤氳開一片詭異而妖冶的紅。

        在她因疼痛而短暫失神的瞬間，他一隻手仍禁錮著她握刀的手，另一隻手卻暴地扯向她的衣襟。「撕拉」一聲脆響，布帛應聲而裂，她雪白的肌膚和手臂上未乾的血跡，一同暴在空氣中。

        「想劃是嗎？好啊！」

        她的掙扎在他蠻橫的力量下顯得如此微弱，每一次扭動，都讓那刀刃在他口劃出更深的傷痕。鮮血迅速浸透了他的前襟，黏膩的溫熱感透過她的指尖傳來，讓她渾一僵。

        他的目光灼灼地鎖定她慘白的臉，眼神裡沒有理智，只有孤注一擲的偏執。他低下頭，用沾滿自己鮮血的手，輕輕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令人骨悚然。

        他看著她尖叫著想搶刀，眼神裡的絕望讓他心頭一緊。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那把刀柄完全進她的手心，然後用自己的大手緊緊包裹住她的，像是在教導一個孩子握筆。

        「你覺得你骯髒？好啊，」他沙啞地低吼，聲音裡是化不開的痛，「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骯髒。」

        聽到她帶著哭腔的斥責，陸淮序的臉上竟扭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他瘋了？或許吧。在他看見她倒在地獄血泊中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就早已瘋狂崩塌。他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更加用力地將她的手按緊，那冰冷的刀鋒已經刺破了他的衣料，陷進了肉裡。

        「你不是想死嗎？從現在起，你的體、你的命、連同你的痛苦，都只能是我的！你想逃，除非我死了！」他用體狠狠地撞擊她，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她靈魂上烙下永不磨滅的印記，用最殘酷的方式，將她從死亡的邊緣，生生拽回這個只屬於他的地獄。

        他強行拉著她的手，讓那刀尖在自己口上又加深了一分，更多的血滲出來，順著他結實的膛下。他死死盯著她的眼睛，目光灼熱得要將她燃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