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推开。
但是现在,他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平静:“父亲说过,我们可以
自己想
的事。”
弗里德里希同意了他的反驳:“是的,我说过。”他话锋一转:“但我没想到你想
的事会让你受伤。”
安妮卡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你这样会让你妈妈担心。”
亚瑟看着母亲,声音
了下来:“对不起,妈妈。”
然后他看向父亲“但我想
的,是推动真正能够改变外围星区人民生活的政策“,父亲,您一直说能源分
不公平,
心星区占据了大
分的资源,外围星区只分到少得可怜的
分,您说这是结构
问题,需要从政策层面改变。”
“《
民星区资源再分
法案》如果通过,外围星区的能源
额会提高许多,这关系到许多人的生活。我在议政厅工作,就是在
这件事。”
海因里皱眉打断他:“你在家族企业里也能
。”
亚瑟看着哥哥:“企业能
的有限。真正的改变需要从法律和制度层面入手,你能优化能源分
网络,但你改变不了分
比例,那是政策决定的。”
弗里德里希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的这些,我都理解。”弗里德里希的声音轻了下来,那种惯常的、钢铁般的控制力似乎在一瞬间锈蚀了,“但这不值得你受伤。你是我最小的孩子,我说让你
自己想
的事,不是让你去拿命冒险。”
“亚瑟,你知
妈妈最担心的是什么吗?不是你
什么伟大的工作,也不是什么政策,是你的安全!”
在那令人窒息的几秒钟后,艾莉希亚站了起来:“弗里德里希先生,安妮卡女士,海因里先生,艾德琳小姐,我理解各位的担心。作为亚瑟的上司,我有责任保护我的下属。这次的事,我会去
理。”
她没有说“艾拉里克”这个名字,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她在说谁。
“我会确保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海因里看着她,眼神里的冷意稍微缓和了一些,安妮卡看着艾莉希亚。她的嘴
翕动着,似乎想说些责备的话――责备她把儿子带入险境,但最终,教养和现实让她咽下了那些话。
“谢谢你来看亚瑟。”她轻声说。
艾莉希亚深
了一口气,鞠了躬之后,走出病房。她的肺叶扩张,却无法缓解
口的窒息感。安妮卡红
的泪眼,艾德琳那张结了冰似的脸,海因里压抑的愤怒,还有弗里德里希那声沉重的叹息――这一张张脸像是一面面镜子,从不同角度折
出同一个事实,把那个她一直试图回避的词推到了她面前:自私。
她太自私了。
她知
,从那年开始就知
。她贪恋亚瑟的温
,又不想付出相对应的代价。她想要他在那里,想要他在她累的时候给你递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想要他记住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想要他在她母亲生病的时候问她吃饭了吗,想要他在档案馆的她想要被爱,但不想为这份爱负责。
她想要他等她,但不想让这份等待绑住她的脚步。
所以她离开了。她告诉自己这是必须的选择,一个女人想要在政界立足,不能有
肋,公开的恋情会被政敌利用,她不可能带着男朋友去
民星区,那会毁掉她的前途。这些理由都是真的,但也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她害怕――害怕如果她继续留在他
边,她会开始妥协,于是她选择了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