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凌珊迷迷糊糊，听到靳斯年说还要打钉，急得不三七二十一，掀开被子，上手绵绵给了他一巴掌。

        靳斯年好像感觉到了凌珊情绪的异常，动作收敛下来，皱着眉不安地问，“……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真的没感觉吗，我感觉我都要把你溢了，不然怎么一香味。”

        靳斯年这些看起来非常需要自己的行为就像下意识的生理反应一般横冲直撞，让凌珊无法狠下心拒绝。

        凌珊小幅度挣扎着，因为靳斯年反反复复提起钉和穿孔而感到生气，面上泛起红，呼也变得重，只不过不是因为快感，而是不满。

        “你去打吧，上打一个，眉骨上打两个，把你耳朵全打满，肚脐上也一个，你干脆在你下面这东西上多镶几个，然后再来跟我说这种话！”

        靳斯年自上而下，撑着双臂去看凌珊，她从捂着眼睛变成用被子死死捂住整张脸，出来的耳朵比刚刚被得一塌糊涂的子还要红，微微鼓起的小腹肉一缩一缩的，夹着他单膝盖不自觉用力。

        她说没有，就是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

        凌珊第一次说得这么直接，这么生气，她开始用力推靳斯年，用一种他没法阻止的气势站了起来，匆忙套上衣服，也不回地开门跑了。

        靳斯年才不她的口是心非，俯压在她上，像是想要激怒她一样在耳边磨蹭，“我要不要去打个钉子在上，这样起来总有感觉了吧？”

        这种通过伤害自己继续模糊两人之间情感界限的行为，她不允许，也不接受。即使这对靳斯年来说可能只是一句随口就来的调情。

己的眼睛，回答的声音也弱弱的，像在喃喃哪里的梦话。

        靳斯年换了个姿势，鼓胀的鸡巴紧紧贴在凌珊的面上，他开始气，故意伸出给凌珊看他粉色的面，口齿不清地讨好，“小珊，好喜欢你。”

        “宝宝，如果我带着钉和你接吻，帮你口交，你会更离不开我吗？”

        靳斯年吃她子的方式实在太狡猾，他向来不过多扭，伸出地，把整个晕在嘴里，不轻不重地用面变换方向，每一次结束的最后都会勾住，控制尖微妙地碰到尖，感觉到凌珊像小猫一样的哼声之后又迅速收回，出的样子，用上内的肉不停磨蹭，把被折磨得通红的吐出时还会使坏心思，故意让偷瞄的凌珊看到尖拉出的银丝。

        她其实压没意识到，其实想走的话直接起走了就是，哪还轮得到靳斯年这样逗她，哄骗她，故意惹她生气。每次每次都是，她事后总是独自懊悔，埋怨靳斯年把她抱得死死的，她找不到机会离开，但如果真的毫无留恋，那么哪一个瞬间都可以是离开的时机。

        “……没有！”

        跑之前还不忘蹲下去把走廊那件外套也拿走了，靳斯年回的时候看得好清楚。

        她曾经一个人混乱地思考过这个事情――如果这是生理反应的附属产物，那其他人或许也能够满足；而如果这只因为这个人是“靳斯年”，那么两人退回朋友的份也不会改变，她不会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