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这样下去……

        怎么就不小心让他看到照片了呢。

        “陆……秋名。”

        常慧又开始浮想翩翩。她仿佛又看到自己在岛台上大开双，陆秋名一边说着令人羞耻的话，另一边用手用力地拍打她的下。

        她的边挂着晶莹的丝线，她的口中似乎还残留着橘子糖的甜味。

“所以我说过了，我真不喜欢你这样的。”常慧用力咬着嘴，尽力克制着声线，“陆秋名，你真不是我的类型……感情这种事，勉强是没有用的……”

        所以她很少看“学习材料”。昨天陆秋名红着脸说看“学习材料”的时候，她真的有点哭笑不得。那能学到什么东西啊？搞不好的话，还会弄得双方都尴尬。

        常慧用尽全力气，推开他的怀抱。

        ……但陆秋名生气的时候是有点那感觉。如果她说了他不爱听的话，他也会突然用力地按住她，不让她动。

        也有些手好看的，会用手出镜，录“福利”。他们在视频里喜欢扮演主导者，说一些支掌控对方的话，给人一种调教者的感觉。

        好像是某种水果味的糖。他剥开包装，把那颗糖进嘴里，然后堵住了她的嘴。

        何况还是那么好看的手。

        归究底，就是她的“工作”问题。她不应该拍照，也不应该在发照片的时候手贱，去看网上的福利男。某种程度来说，那种“男”也算是她的同行。不同的是，他们有些不脸，只是压着气泡音，录出令人羞耻的音频。

        “对不起。”

        况且她也不是一定要有，她的望还强烈没到非得找人排解的程度。

        “在想什么？”察觉到她的走神，陆秋名又用手扣住她的后脑，“姐姐，专心一点。”

        “是吗？可是姐姐这里，已经得不成样子了。”他的右手松开她的左，指着她间的一块痕，隔着裙子布料摸了上去，“姐姐……至少你的，好像并没有不喜欢。”

        “我不会摸别人。”陆秋名被她的话刺得一顿，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更不许姐姐让别人摸。”

        “生理反应而已，那是……人之常情……”唐突被他的手碰到，常慧的下忍不住一颤，“别人摸这里……我也会……你、你用手……摸别人，她也会这样……”

        日语的也不行，一样会萎。毕竟这是她第二母语。

        常慧现在就是很后悔。

        所以这种东西，除了让她知自己的癖以外，并没有什么别的作用。

        陆秋名的口中传来橘子香气，那是他刚下的糖。那颗糖在他尖卷动，水果的香甜气息溢满了她的口腔。

        “我不想和你有除了房东和房客以外的关系。”

        ……平心而论，比起陆秋名那种有礼貌的乖小孩，她确实更喜欢按着她的暴动作的类型。但她知现实里找一个“支者”的风险，她只想爽，可不想真的哪个男人的狗。

        常慧不小心看过几次，特别是手好看的，她确实有点喜欢。但每次听声音十秒就不行了，不是高的那种不行，而是因为他们说的话实在是太过羞人――也可能是因为母语羞耻，总之就是给她搞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