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呢?」
「跟他們對外使用的會所名片樣式一致。」
,但站在對街,大概也判斷不準。」
「所以它只能證明棲庭真的存在。」她說。
「不能證明她去過那裡。」
「對。」
「她說不能報警。」
沈予眠沒有出聲。
「目前能看到的,沒有妳想的那種。幾年前有過停車糾紛和噪音檢舉,最後都按一般程序處理。」
深藍色卡面上的銀字在日光下沒有昨晚那麼冷,只像一張材質特別好的普通卡片。
可她記得女孩的眼睛。
「手腕上還有傷。」
「...但她還是走了。」
正因為知
,
口那點無力才更加清楚。
「他有追過來?」
陳晏川把最後一句記下來,合起記事本。
「妳那年需要的,也不是哪個路人赤手空拳追上去跟綁匪打。只要有人肯多看一眼、記下車牌、打通電話,後面就會不一樣。」
「查到什麼?」
「那張卡呢?」
沈予眠坐在他對面,雙手捧著自己的水杯。她知
那些答案聽起來有多薄弱——沒有名字、沒有清楚的臉,女孩沒有求救,也沒有指認任何人。甚至連那張卡片是不是從她
上掉出來,都無法證明。
「至少要先有一個能被確認的人。」陳晏川最後說,「姓名、失聯通報、家屬、朋友,或者她自己再次求助。只要出現其中一個,事情就不會只剩妳昨天看到的幾分鐘。」
「我昨晚查過棲庭。」陳晏川說。
他停了一下。
「妳也不該強行拉住她。」
如果沒有那麼快提到報警;如果先帶女孩進便利店;如果她當時站的位置能擋住對街的視線;如果她追得再快一點——
沈予眠抬起頭。
沈予眠低頭看向透明袋。
「妳昨天已經
了能
的。妳問她需不需要幫忙,告訴她可以報警,也留下了她的特徵。她至少知
,那條街上曾經有一個人願意相信她。」
「妳是不是一直在想,昨天如果再換一種問法,她就不會跑?」
她知
他不是不想查。
她確實想過。
「也不能證明那個男人跟棲庭有關。」
陳晏川沒有立刻回答。
「知
跟真的不怪自己,是兩回事。」
「我知
。」
沈予眠握著杯子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沈予眠沉默幾秒。
沈予眠看見他低頭按了按記事本的封面。她認得這個動作。以前偶爾聽他提起那些卡在線索之外的案件時,他也會這樣沉默一會兒,再把能說與不能說的
分分清楚。
語氣不重,卻讓她停下來。
陳晏川叫了她一聲。
「妳回頭之後,他
了什麼?」
「我知
。」
「目前是。」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陳晏川靠著椅背,神情比剛才柔和了一些。
「可是她連外套都沒有。」
陳晏川回答得直接,沒有為了安
她而改變事實。
那不是一句「我沒事」能抹掉的東西。
「對。」
「眠眠。」
「表面上就是私人會所。登記正常,餐飲、場地租用、私人宴會,該有的資料都有。會員引介制不違法,網站不公開負責人也不代表有問題。」
「走了不代表妳
的沒用。」
她抬眼看他。
客廳安靜了一會兒。
每一個如果都只能停在女孩轉
以前。
「我會把妳提供的特徵交給轄區,請他們留意近期報案、求助和
分不明的送醫紀錄。」
「她不是因為妳問錯才跑。」陳晏川說,「她看到那個人,或者看到某個讓她害怕的東西,所以她跑了。」
「沒有只代表我們現在還找不到她,不代表她一定安全,也不能因此直接認定她正遭受犯罪侵害。」
那句話落下後,沈予眠很久沒
「往巷子裡退了一步。送貨車開過去後,他就不見了。」
「以前有人報案嗎?」
「沒有。」
「我也知
。」
「我沒有拉住她。」
「如果她真的有危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