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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我知你没有。”江砚辞说,“你要是讲了,江蓉早就找我来指责了。”

        “一般人就是没消息就是没消息,大家心里都明白。”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江砚辞说,“想过你可能觉得我拿钱压人,想过你可能觉得我这个人不讲人情,也想过你回去之后把那段话跟别人讲,讲完大家都笑。”

        “江科长。”纪宁的声音往上提了一点,“你这么问,我很难答。”

        “我这一个月,一直在想这件事。”

        江砚辞没有立刻答,她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路那,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我不是安你。”纪宁说,“我说真的。”

        纪宁愣了一下。

        车要开了,纪宁心里松了口气。可也就在这一口气还没松完的时候,车门那儿又上来一个人。

        纪宁看了一眼,又转回来。

        “我不怪你。”江砚辞说。

        “我不是让你回去再考虑吗?”

        “你说你需要什么。”

        风从街那过来。

        “那你就想。”江砚辞说,“现在想,车还没来。”

        她总不能说,因为你不是那种问了被拒绝了还能当没事的人。你这个人,站在我旁边,一黑,脸冻得发白,我要是把话说重了,我自己过不去。

        “以前那些相亲,见一面就没下文。我一直以为是那些人条件不合适,或者我不在意。现在我才想清楚,可能不是,是我这个人,没让人觉得待着舒服。”

        “现在才是你的答复。”江砚辞说,“我收到了,不代表我认同。”

        “那一般人怎么办。”

        纪宁往上走,刷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包放在上,她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

        “我说了不合适。”

        “我后来没回你。”纪宁说,“这就是答复。”

        “你说。”

        车灯晃过来,公交车在站台前停下,车门“嗤”地打开。

        纪宁没说话。

        江砚辞等了一会儿。

在这种地方,站在公交站台上,当面问出一句“还有没有沟通的余地”。

        “问题在――”纪宁停了一下,“问题在你那天晚上,从到尾都在讲条件。”

        “为什么难答。”

        纪宁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

        “那你为什么还问。”

        “我不知。”她说,“我没想好。”

        “哪里说清楚了。”

        “你不用安我。”

        “我是不是很没有魅力。”她忽然问。

        “那问题在哪。”

        “我说什么。”

        纪宁把话咽回去。

        “你有没有想过,”纪宁说,“那件事从到尾,你都只问了自己需要什么。你需要有个人,你需要家里有个人,你不需要她什么。你说的每一句都是‘我’。那我呢。”

        “没回消息可以有很多原因。”江砚辞说,“忙,不想说,不知怎么说。”

        “你说是不是。”

        公交的车灯从路那拐过来,远远的。

        “这有什么好不认同的。”

        “我没有跟人讲。”

        “我不是那个意思……”纪宁赶忙解释。

        纪宁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是有点不讲理。

        江砚辞还站在站台上,没动。

        江砚辞沉默了几秒。

        江砚辞看着她。

        “我最后想到一个可能。”江砚辞说,“可能是我这个人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

        “江科长。”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没有觉得你没有魅力。”

        纪宁被她这一套噎住了,半天才说:“一般人不是这么办事的。”

        “江科长。”她说,“那天晚上,我其实已经说清楚了。”

        “今天晚上我们一个人是说你这个人不好。”她说,“你条件好,人也面。我要是只看这些,我也会觉得你是那种多少人想找都找不到的对象。”

        她本来准备了一整套话,想说这事太突然,想说我们不合适,想说你别再拿钱说这个。可对面这个人现在把话说到这个地步,那些话全都没用了。

        江砚辞看了她一会儿,没接话。

        “因为――”

        她转过看纪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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