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靠在沙發邊看我,沒攔:「說好的,拿了就走。」
我趴在他
口,兩個人渾
是汗,大口
氣。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水聲和
息。他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背,像哄,又像在品味。過了很久我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整個人坐在他
上,慌忙要起來,
一軟跌回去,他低笑出聲:「別急。」
程晏仰頭看我,
結滾動,手掌順著我的腰摸到
上
:「知夏,你知
你現在什麼樣嗎……美極了。」他故意托著我的腰不讓我動,讓我整
坐在最深處磨。我急得自己轉腰,
著求他:「程晏……動……求你……」
「我知
。」他看著我,「門隨時為你開,也隨時為你關。你說了算。」
他環住我的腰加快往上頂,在我耳邊:「去吧,夾緊我。」
我鬆了口氣,又莫名有點失落。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就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林知夏,你完了。」
他拿紙巾給我
,
到我
間的濕,我這一次沒有別過臉——只躲了一下眼睛。這個細小的變化,兩人都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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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坐在他
間,扶著他的肩,由他扶著腰,一點一點坐下去。整
吞進去的瞬間我仰頭呻
,脹得眼眶發紅。他握著我的腰讓我適應,拇指摩挲著我的
骨:「慢慢來……對,就是這樣。」
我尖叫了一聲(比廚房響得多,他立刻吻住我的嘴),整個人劇烈發抖,
再次湧出來,澆在兩個人交合處和他
上,水
順著沙發邊沿往下滴。我自己都感覺到那
熱,羞恥得想鑽下去,被他死死抱住:「別怕……就這樣,給我……」
他掐住我的腰,從下面往上重重頂,又快又狠,
合著我的起伏,「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在客廳裡回蕩。他騰出一隻手
我的陰
,抬眼看我:「叫出來。今天曼
不在家,沒人聽見。」
我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忽然回頭:「程晏。我說了,下次不來了。」
雙重刺激下我很快到了邊緣,
開始痙攣,我俯
抱住他的脖子,哭腔:「程晏,我要……我要去了……」
我逃一樣出門。電梯裡我看著那隻保鮮盒,忽然想起:曼
的朋友圈二十分鐘前更新過——美容院
臉的自拍,
文「今天加了個肩頸,要多待一會兒~」。
定位,還在美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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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就當沒發生』……可是知夏,這裡一直記著我。」他重重頂了一下,「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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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絞得悶哼,往上狠狠頂了十幾下,腰一沉,悶聲
在套裡。
我穿好衣服,鏡子裡的女人文衫釦子扣錯了一顆,臉紅得不像話,眼睛卻亮。我把釦子重扣,抱起那隻保鮮盒。
我試著動,先是上下,生澀、搖晃,沒幾下就
軟,他托著我的腰幫我。很快我找到了節奏,開始自己起伏——從慢到快,從淺到深,我自己都被這種「是我在要他」的感覺嚇到,卻停不下來。我垂著眼看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看他的東西在自己
體裡進進出出,濕淋淋的,羞恥和快感一起衝到頂。
我被頂得說不出整句話,斷斷續續:「對……程晏……別停……」——說完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從來不會說這種話,對周衡從來沒有。程晏卻被這兩個字點著,節奏猛地加快。
我紅著臉搖頭:「我不會……」
他翻
坐起來靠在沙發背上,拍拍自己的
,
著氣看我:「過來,知夏。你自己來。」
「沒關係。」他扶著我的腰,把我帶到自己
上,「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