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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午夜十二點的末班車

。可是話到嘴邊,卻哽住了。加班到深夜的辦公室、空蕩的租屋、三年沒有被擁抱過的體、每晚睡前著交友軟體卻不敢按下對的指尖、洗澡時不小心碰到自己口與間時那竄上來的空虛與渴望……那些被她用工作與疲憊壓下去的念頭,在這一刻被車廂的熱風與甜香無限放大。她確實在上車前一秒,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好想有個人能抱抱我,好想被填滿,好想不再一個人。

        周伯看著她的表情,嘆了一口氣,渾濁的眼睛裡多了一絲憐憫。「想下車,就得買票。票不是用錢買的,是用那個買的。」他用拐杖指了指驗票機上那條粉色的能量條,「慾望能量。妳得讓別人為妳動情,讓別人為妳濕,為妳,為妳高,機才會認。假的沒用,它聞得出來。」

        「什麼意思?」林曉薇的臉瞬間漲紅,羞恥感讓她連耳朵都燙了起來,「要、要我跟陌生人……那種事?」她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她連跟男友分手後都沒有隨便約過人,最多只是自己在深夜的被窩裡,夾著枕頭偷偷解決,然後在結束後感到更深的空虛。

        「不,就會變成那樣。」周伯的拐杖指向車廂另一頭。林曉薇順著看去,看見一個穿著套裝的女人坐在座位上,雙手正伸進自己的裙底,試圖用手指快速摩,嘴裡發出刻意擠出來的呻。可是她的驗票機上的粉色能量條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越來越淡。女人的體開始變得透明,像是訊號不良的投影,座椅的革像是活過來一樣,緩緩化,包裹住她的腰與大。女人驚恐地想掙扎,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被座椅一點點吞沒,最後只剩下一聲輕輕的嗶聲,能量條歸零,座位恢復原狀,彷彿從來沒有人坐過。

        林曉薇倒抽一口氣,胃裡一陣翻攪,差點吐出來。她這才明白,那甜香不是香水,是恐懼與慾望混合的味。而她上那比所有人都濃的蜜桃粉霧氣,此刻正隨著她的恐懼與羞恥,變得越來越濃,越來越甜,像是一塊剛切開的蜜瓜,在車廂的熱風裡散發出情的訊號。

        廣播又響了,這一次,甜美的女聲開始逐條播報規則,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裡迴盪,每個字都像是貼著耳說的。

        「親愛的滯留者您好,現在為您播報乘車須知第一條,本列車所有乘客皆為自願上車。第二條,請勿嘗試強行開門。第三條,車票僅能透過快感支付。第四條,偽裝的高將被視為逃票並受到懲罰……」

        林曉薇聽著那些字句,體卻先於理智有了反應。車廂的溫度不知何時升高了,熱風變得更加黏膩,質座椅在她的體溫下變得柔軟,扶手滲出的薄汗沾在她的小上,膩溫熱。她的呼不自覺地變重,前的蓓在濕透的襯衫下更加明顯,雙之間,一陌生的濕熱正不受控制地滲出,將絲襪的內側染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她羞恥地夾緊雙,卻發現那濕意反而因為摩而更加清晰,甚至有一絲淡淡的甜香從她裙底飄散出來。

        周伯皺起眉頭,將煤油燈往她前移了一點,低聲急促地說:「妳這個體質……是共感蜜體。妳聞不到嗎?妳的味已經飄到整節車廂了。待會兒不是誰來找妳,妳記住,別讓他們只是用妳,妳要讓他們真的為妳瘋,為妳顫抖,不然妳的能量會被乾。」

        林曉薇還想再問,車廂深處卻傳來一陣騷動。幾個原本坐著的乘客站了起來,朝著她的方向慢慢走來,眼神裡的空被一種飢渴的粉色光芒取代。無面列車長站在車廂中央,一動不動,像是在欣賞即將開始的表演。車窗外,濃墨般的虛無中,第二個燈箱緩緩亮起,這一次上面寫著:臣服站      即將到站。廣播的女聲輕輕笑了,補上了最後一條規則。

        「第七條,當妳真心渴望對方時,車門才會為妳開啟。祝您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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