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很多面。”

手里的温计本本发挥不了作用，许乖乖站在床前看见常宙明显吞咽的动作，男人仰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块油糕。

        常宙犹豫片刻后回答：“会。”但我会继续邀请你，直到你答应。

        “疼是疼，刚刚……不对！”

        “很勉强？我是老师，有很多理论知识，不会让你不舒服的。”

        “什么？”

        直到死。听说那种痛苦人本熬不到死期就会直接就自杀了，许乖乖没说这后半句。

        面对反应沉静的常宙许乖乖鼓足勇气孤注一掷：“你是不是想和我爱？”

        “我从刚知自己是血族时，就对肤接开始产生排斥。”

        许乖乖没有接常宙的话茬，眼睛亮晶晶的。“老师你是不是后悔了？”

        得到常宙肯定的瞬间许乖乖被一郁的香味盖住口鼻，如果让她形容她会说是木质花香，类似白茶，带有甜味的醇厚不失清亮。

        陌生的词汇进入耳朵，许乖乖腰的手准确地找准她疼痛的地方来回摩挲生热，被香氛缠绕的她开始发。

        “为什么你不排斥了？”

        腻的感贴上手腕，许乖乖腹间一阵发麻。明明之前还不让抱，不让亲，现在常宙竟然在她。

        “来说？”

        “诶？不是魅族？”

        “是因为香味吗？香味对魅魔有影响？”

        “我说停下你会停下吗？”

        “答对了。”

        常宙接过她的话：“是油味。”

        飘呼呼得，脑海中有很多疑问想问，望却占了大成，她诚实地说：“这和我问你的问题没有关系。”

        许乖乖本来下意识去回答但好在很快察觉不对劲，她瞪大眼睛奇怪自己的脑回路怎么突然笔直向前，嘴巴只能讲出心里的话：“明明是在讲你的事！”

        许乖乖用另一只手抵住常宙的额迫使对方往后仰，下方男人的刘海被她向后方出立的五官。

        许乖乖摇，她看见透亮的红光在常宙瞳孔里散开，红色风暴般卷起危险的漩涡。

        常宙听到她的控诉便笑了，光线打在他的笑容上，透出清冷但没有距离。有冰冷的感隔着衣服搭上许乖乖的腰，许乖乖一个激灵，却咬紧下没有拒绝。

        “总感觉，老师不像老师了。”

        她从没忘记今晚的目的，只是现在出发点稍微改变。

        许乖乖试着往左移点，常宙跟着移动视线，许乖乖往右移点，常宙跟着盯住。

        “你学的很好嘛。”

        “因为我？”

        还有一个疑问，常宙说过的“血族”，那是什么？

        “是不是太久没爱了？”

        “也是。”

        “所以你才会有刚刚的症状。我以前听同学说过，魅魔长期不爱会出现一系列症状，时间越久越严重频率越高。”

        你天天上课在上什么啊？绪论第一章第二节的第一句话就是魅魔味的定义，你不听课的吗――涂之科普时的画面历历在目，她当时就对魅魔会有自己的味很感兴趣。当常宙一直对着她深呼，她完全没法忽略。

        “是因为你。闻到了吗？你的油味更重了。”

        有时还用牙齿的尖啄啃她的肤。

        许乖乖还要试探，常宙忍不住把她定在原地：“许乖乖同学，你是钟摆吗？”

        这是常宙和她的味，原来整个屋子早就被香味填满，只是她刚刚才能捕捉到这般的烈程度。

        许乖乖看见常宙一瞬转换的表情。

        得到想要的答案，许乖乖捧起常宙的脸颊，俯主动献上自己的吻就像他们刚见面时一样。

        也许她很在意常宙的过去，如果她没有闻到香味会选择静下心聆听，但此时此刻她在乎的是常宙的回答。她变的不像她了，是讨厌的，但又有坦然的快感。

        常宙拉起许乖乖垂在一边握紧的手，在手腕嗅闻，鼻尖点在上面划出蚀骨的麻。

        “我说不好。”

        没想到常宙丝毫没有停顿地反问：“你的腰还疼吗？”

        许乖乖把零食和温计都放在旁边的书桌上她迟疑要不要开口最终还是选择坦白：“老师你是不是……”

        “你很聪明，不如猜一猜。”

        许乖乖按照记忆复述：      “魅魔动情时会大范围散发出属于他的气味，同时会对对方的香味格外感。你说我上有香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