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低聲咒罵：「比看起來結實。」

        左邊的房間門鎖著，但鎖很舊。阿明用鐵撬輕易就撬開了。推開門的瞬間，一寒意撲面而來。

        我們打開手電筒，小心地移動。據秀英的指引，我們找到通往二樓的樓梯。樓梯吱呀作響，每一步都讓我們心驚膽戰。

        「娃娃的編號。」秀英說，「我的娃娃是001。主人按照順序收集我們。數字越大，娃娃的時間越久，巫術也越強。」

        阿明繼續翻找，在書架後方發現了一個隱藏的保險箱。但需要密碼或鑰匙。

        「主人用藥物和巫術讓她們進入假死狀態。」秀英解釋：「她們的靈魂被困在地下室的娃娃裡，體則被保存在這裡。當主人想要……使用她們時，他會喚醒對應的靈魂，讓靈魂回到體裡。」

        「所以你是第一個。」我說：「而我是最新的宿主。」

        「找到了！」阿明低聲叫。他從書桌抽屜裡找到一本革封面的筆記本。翻開一看，裡面是手寫的文字和圖案——某種儀式記錄。

        房間裡沒有燈，我們用手電筒照亮。眼前的景象讓我倒一口冷氣。

        書房裡擺滿了書架，上面不是書籍，而是一個個木盒和卷軸。阿明小心地翻找，我則注意著門外的動靜。

        房間兩側擺著五個玻璃陳列櫃，就像博物館裡的那種。每個櫃子裡都站著一個女生——是真人，仔細看，會發現她們的眼睛在微微轉動。

        我彎腰查看，果然每個櫃子底都有一個銅製銘牌。上面刻著名字和數字：陳靜（003）、張雅婷（007）、王雨薇（011）、李曉雯（015）。

        「這太可怕了。簡直是地獄。」我喃喃：「使用她們……令我想起之前我也被老闆使用……小居然……濕了…」

        阿明檢查了其他櫃子。四個女生，各有特色，但都美麗動人。她們的體保養得極好，膚光，就像睡著一樣。

        「先檢查書房。」阿明說：「可能會有線索。」

        阿明先爬進去，然後伸手幫我。窗戶裡面是一個儲藏室，堆滿紙箱和舊傢俱。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霉味。

        他再次用力，額頭冒出汗水。這次，一鐵欄從水泥中鬆動了。再接再厲，第二、第三……終於，出現了一個足夠一個人通過的空隙。

        「數字是什麼意思？」阿明問。

        我走近其中一個櫃子。裡面的女大約二十五歲，長髮披肩，面容姣好。她全赤，姿勢像是正在舞，但眼神空，毫無生氣。她的口微微起伏，證明她還在呼。

        二樓有三扇門。秀英指示我們，中間是臥室，右邊是書房，左邊是上鎖的房間。

        「她們還活著。」秀英在我腦海中顫抖著說：「這就是那四個女生……的肉體。」

        秀英突然說：「櫃子底有銘牌，上面可能有她們的名字和……控制她們的娃娃編號。」

        「但怎麼救？」阿明問：「我們不知如何喚醒她們，而且如果現在喚醒，老闆一定會察覺。」

        「我們必須救她們。」我說：「不能把她們留在這裡。」

        「法可能在這裡面，也可能在地下室。」阿明說：「我們去那個上鎖的房間看看。」

        翻到前面幾頁，我看到其他四個女生的名字。最後的記錄寫著：「完全馴化，靈魂已破碎，已成玩可長期保存玩弄。」

        「是的。但也只是暫時的，我最多只能享受肉體的感覺幾週而已。」秀英承認：「而你的材是他到目前看過最

        我湊過去看。筆記本裡詳細記錄了每個受害者的信息：名字、年齡、獲取日期，還有……「馴化進度」。我的名字出現在最新一頁，旁邊註記著：「意志頑強，需加強控制。月圓之夜可完成收服。」

        「畜生。」我咬牙切齒地說：「他把她們當成物品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