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个晴天，阳光从没拉好的窗帘隙晒进来，金光晃在脸上，许歆一脸倦怠醒来，只有还有轻微的不适。

        等疼胃烧都缓解了，时间都快接近十一点半了，许欢也没要立发作，任由人洗漱上床了。

        许欢公寓前一条街上就有药店，她买了醒酒药胃药回去，许歆还站在原地等。

        “起来吃点东西。”没有起伏的语调。

        今天晚上更是倒霉的，算得上酩酊大醉。还不知陈之瑜有没有把搭讪的那些话说给许欢。

欢终于转开脸，看向陈之瑜，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多谢你今天给我发消息，改天一起吃饭。我们先走了。”

        “别等我请了，错什么自己说。”

        许爸许妈常年在外经商，她们俩相差7岁，许歆记事以来都是姐姐在带她，她也总是听姐姐的安排。

        小时候没有意识，怎么摆布都全盘接受。大一点以后，许歆也表达过自己想要自主独立的想法，而许欢总有千般说法，说她太小就该听姐姐的，还有给许歆扣上讨厌姐姐的帽子，甚至直接镇压说不行再问就一脸阴云密布，唬的许歆反驳不得。

        桌子上依旧是许欢营养搭后的结果。许歆这两年在学校吃惯了有滋有味的，不太适应这种清淡了，但她必须乖顺着表情一一解决。

        许歆觉得自己犹如被审问的犯人，双手交握在膝盖上，咬了下组织语言，“不该用喝酒发。不该酗酒。”

        许歆吃力点点，眼角沁出泪花。

        许欢没再抓她，转疾步往停车位去。许歆几乎小跑着才跟上，刚到车边，胃里翻江倒海，晕晕乎乎撑着垃圾桶吐了一波。

        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许欢一把掀开被子，许歆和她对上视线，未语人先怂，子不受控制就是一抖。

        许歆被钳了手腕拉起，踉踉跄跄往外走。走到一半，她突然使劲甩开许欢的手，“好疼！”手上一圈的红痕，在白皙的肤上刺眼得很。

        许欢寒着脸给她递纸巾。缓过翻涌的那阵，许歆老老实实上车，许欢则一路开着往自己公寓去。

        两人吃完收拾好餐，落座沙发，许欢就进入了正题:

        “能不能走?”

        许欢几乎不允许她忤逆反抗，小到衣服首饰，大到学校专业，都是许欢替她选择。

        大学住宿算是许歆为自己坚定争取的第一件事。

        许欢公寓和许歆学校也就2公里多点，不过许歆更愿意在学校里自由自在。从小就被许欢压的死死的，如今搬出去两年，但一到了许欢的眼子底下，她还是浑紧绷。

        眼睛睁开，昨天的事在脑子里回放一遍，许歆拽起被子一把盖住自己，好希望今天睁眼的自己什么也不记得，现在说自己中邪了还来得及吗?

        许欢有个好习惯，说到到。虽然许歆闹了一出，回家三天坐站不得，一周都在家里没出去过，好歹住校的目的达成了。

        她成年以后越发想要自己的空间，想要不被盯着不被束的自由。哪怕许欢买好了学校附近的公寓，她也坚持住校，为此和许欢大吵大闹了三天，又离家出走了三天，许欢发消息松口说同意她住校，才回到家中。

        停好车，许歆一手捂着一手抵着胃下车，疼，胃难受。许欢出来，瞅了瞅她一脸难受的样，蹙着眉冷声说:“站着别动，我买点药。”

        许欢大抵看不下去，上手扶了扶，把她带上楼。一到楼上，倒了水给她喝，两个药间隔一会服用。

        大一要熟悉校园，除了放假，周末许歆也不到公寓这，许欢不知怎么也忙，因此二人不常见面。如今被许欢抓了把柄，按照许歆对姐姐的了解，来之不易的自由必定会再度受限。

        “我不你，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小酌也就算了，一个人在那喝的醉醺醺，是不是还空腹喝酒的?”

        许歆想反驳，她不是一个人，本来有舍友，后来是想着和陈之瑜去宾馆，那也有两个人。许欢看上去似乎并不知她对陈之瑜说的话，她也恨不得这茬快点过，什么暗恋什么约炮通通靠边。许歆默不作声由着许欢训斥。

        “知，知了。”许歆不敢怠慢，许欢前脚离开房间，她后脚下床洗脸刷牙，最快速度拾掇好自己去客厅吃早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