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我们第一次
爱了。”她转回
,神情仓惶,“也是在酒店,也有一个落地窗。”高高大大的能把人全
照出,他们躺在床上,湛津让她看自己的模样。
她从来不让湛津知
。
“怎么不开灯?”
“谁?”虽然这样问好像很失礼,聆泠还是开口,“谁订了?”
“抱歉,也没有呢。而且这间房现在已经被订下了,也没法给您开门了。”
“我一遍遍地看着血
在床上又淌到落地窗前,又一遍遍地心悸以为要醒来了又重复一遍,我睁开眼睛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我很害怕,”她哭得整张脸都皱巴巴,“湛津,我很害怕。”
可聆泠没有笑,她在哭。
“我没有事情
,只能睡觉……”
东奔西跑也没关系,只要她有价值就好。
“我其实是不怕的,可不知
为什么,下午在梦里一直很害怕。”强忍的哭泣仿佛在一瞬终于忍不住开了闸,聆泠抓着他的衣领像小孩子一样不顾形象,湛津摸着她的脑袋一直在背后轻拍,之前聆泠闻到的那
甜香又从
的脖颈传到堵
的鼻腔,味
变
了,这样她也能闻到。
“如果一定要把我留在房间的话,可以不要让我一个人吗?”
“其实我当时不怕的,因为你在亲我。你还吓我说要是敢哭你就让我赔钱,你的
被咬坏了,可以让我赔好多好多钱。”
“我梦到你了,午睡的时候。”
直到那个摇摇
坠的小公司肯要她。
也没有价值,只能被抛下。
放在
旁的手机突然亮了,是银行发来的还款提醒,聆泠漠然伸手把它按灭,重新抱膝坐在地上。
“因为我下午没事
,所以我只能留在这里睡觉。”
可看她的神情,聆泠已经知
了。
“很久之后我才知
那不是什么
女血,没有这种东西你知
吗?是撕裂了,因为尺寸不匹
。”她好像真的要跟他探讨这件事,抬起
来,眼神还很困惑。
湛津没走过来,背对着脱西装,高大的
形一览无余映在落地窗上,仰
解领带,姿态随意。
“这个嘛……”前台小姐有些为难。
今天早上退的。难
不是您亲自来的吗?”
聆泠是他的,却不会是他一直需要的。
湛津从来没有哄过她,如果初吻后那句“结巴”也算的话。
“可是血突然
了整张床,我害怕,所以我想赶紧醒来,不要再
这个梦了,可是我醒不过来。”
那不是他的,是他从别人那里沾到的。
她只是抱着他的腰,把自己的额
贴在他脸上,颈间的甜味太重了,她有些受不了。
直到门锁终于响动,她低
将下巴垫在手上。
她在莫名其妙哭过一场之后只是像第一次
爱时那样抱住他,在落地窗前,问了同样的话:
—
湛、津。
哪怕是现在,她又哭
他一件衣服了,应当是很伤心了,也依然有度的、乖巧的不大吵大闹。
就像随时可以被更换的房卡,就像不知
什么时候再也闻不到的木调香,他说他不喜欢甜的东西,可居然会用那么腻的香。
几乎是湛津回来的一瞬间,她的眼泪就开始掉。
“我还梦见你亲我。”她的鼻音很重,应该已经哭过一场。湛津试着把人往怀里抱,聆泠上气不接下气,描述的是现实也是梦境,“你
血了,后来我也把血
在了床上。”
后有细微的窸窣声响,片刻后湛津换了衬衫,走到
旁坐下,他还穿着那条正正式式的西
,上
却换了卡通睡衣,不
不类的穿搭,看上去有点好笑。
心里一直在恐慌的事好像隐隐有了
形,聆泠抓得更紧,眼泪全掉他衣服上。
房子越住越大却没有一间是属于她,衣服越穿越贵却没有一件是她能买,转出去的账收到“女儿真棒”的回复时她常常会想自己究竟棒在哪儿,是用着别人的卡装大款很棒还是睡一次就能得到很多钱更值得骄傲。她次次的问自己这一切她凭什么得到,就像她一遍遍地投简历又一遍遍地被说没有工作经验凭什么录用她,直到这里抛开了橄榄枝。
可这些湛津都不知
。
他顿住,解扣的手停在半空。
“不是……没有。”聆泠有些失神,脑中乱糟糟,“那可以再帮我开一下吗?我有很重要的东西掉在里面了。或者你们打扫房间了吗?有没有捡到什么东西?”
她没开灯,就这样对着落地窗。窗外是霓虹闪烁的街景,她能拥抱的却只是一室的寂静。
“梦到你了。”
耳边听得男人开门的动静,灯被打开,屋内倏然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