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很乖巧地平躺下来。

        攻势从四面八方袭来。

        且她用着像对小狗说话的语气――这让我脸颊发热――哄骗：“要不要试试叫一声刚才想的？我会答应哦。”

        我正想说现在就可以，又听她补充：“不过今晚我更想好好看你。”

        而这时，随着她轻我的指腹，我逆着背后电视荧幕发出的光，隐约瞧见之前模糊的影像显出真形：茸茸的、假意温顺的、似在摇尾乞怜的犬科动物。

        我以平生最慢的速度起。

        吃了几堑却不长记，我哪里想得到这么寻常的要求，是要我跪坐到她脸上。

        而我羞于承认自己的迟疑是诧异于她竟能想到这么……不寻常的姿势，不由想起上次她所说的很混账的事，会有多混账？

        我绷紧大，听她问：“让我看看你高的样子好不好？”

        她突然松开手，又在我跌落回沙发时覆上来，搓我的耳朵，“好乖，主人。”

        伴随我很久的童话――给予美丽的白雪公主一个将唤醒她的真爱之吻，似乎要被篡改得面目全非了。

        她眨眨眼：“等了这么久，不能讨要一点奖励吗？”

        我正要指出她的两次僭越之，便觉得颈侧被了一口，抬眼望去，只见寻文撑起，半张着嘴，还没收回尖。

        偶尔接的酥麻让酸无力，我攀紧她的肩膀，低声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作弄我……真是无赖的小狗……”

        仅是想象这个姿势便让我浑酸。好像不那么亲密，一个人要坐起，而另一个人躺下。但因为重力，沁出的水或许会被她进嘴里，或者打她的脸。

        神色狡黠，本不是小狗。

        我不知她要什么奖励，跟着眨眨眼：“我都在这里了，也叫了……那什么。”

        揽在腰后的手开始动，我因为快意拱起，与温热的掌心若即若离。

        我觉得不太对劲，被得呜咽一声，不受控地偏过，着气说：“你不可以这样反客为主……”

        很微妙的循环，由她的爱抚滋生的，代表情的，又滴落回她上。

        寻文语气正经，眼神却笑，摁住我的肩膀，像是替我着想：“沙发好窄，万一到地上怎么办？”

        寻文又笑了声，轻拍我的脸：“不可以这么可爱。以前半夜聊天时，每次见你蹲在地上，我都好想摸摸你的。”

        或许是我的错觉，寻文将“好好”两字说得略重。她的食指摁住我的锁骨，又贴着下移，最后停在心，轻轻勾了下。

        似乎公演时也是这样，我尚在心疼，莫名其妙就被压在栏杆上了。

地看向她：“试什么？”

        我伸手遮住发的脸，被她移开。

        总是这样。

        我刚应了好，听完这要求，真想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