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自己被按在紫檀木桌上，掰开双，出浸出的、和主人一样颤抖着的下时，是什么模样。

        她曾见过，也没想到阮虞把画留在这里。这是什么，当偶尔回到初见场景时的情趣？

        曾志铭不言，拉开车门。

        她遵嘱跪着，可没等结束，就有同样不着寸缕的贴上来。

        拇指裂开，沁出嫣红的血。

        空空，除了正对的墙上那幅小画。

        她知什么叫可怜？

        一脚踢开悬在门口的小，阮沛宁听到她吃痛的呻，对上后视镜里曾志铭看过来的眼神，“不想开车的话，现在下去。”

        阮沛宁慢悠悠回到车上时，所见便是顾水蜷着子，缩在座位上的样子。

        顾水咳起来，阮沛宁任她跪坐在地上，抬手开了灯。

        一番挣扎后，阮沛宁的手指又开始滴血。

        阮沛宁闭眼，对有些犹豫的曾志铭报了地名。

        顾水说：“你真恶心。”

        和顾依一样，顾水说不来太多恶毒的词汇。

        顾水心知跑不掉，问他：“开庭那天也是你吧，现在还替她办事？”

        衣服被扯开，顾水失去反抗的力气，任阮沛宁冷眼打量上的咬痕。

        十六岁生日后不久，顾水被阮虞骗到卧室，说要替她作幅肖像画。

        可不是么，看到气得开始发抖的顾水，阮沛宁笑起来。她只想来阮虞的房间恶心一下顾水，谁曾想好女儿留了这样的惊喜。

        顾水听见她的话，冷笑一声，抓过阮沛宁的手，对着拇指咬下去。

        吊积了灰，原本雪白的漆开始泛黄。

        顾水冷笑，“反正今天醉了，你别这么疯癫，指不定我还能把你看成阮虞。”

        阮虞续租着公寓，却很少再来。她跟顾依一样，长居巴黎，这次回国是为了参加美院的讲座和画展。

        阮沛宁举起手，挤了两滴血到她口，“真是忙。”

        哭起来，通常就代表没什么力气了。

        阮沛宁坐直，也回扇了她一巴掌，拖着落到沙发下的人到卧室门口。

        没关系，她有的是耐。

        阮沛宁同样在后面打量这幅画。

        顾水静静地看着她，良久，嗤笑一声，“你真可怜。”

        还有些干涩。

        她蹲下，掰过顾水的脸，“哭了？”

        “说过的话就不用重复了。”阮沛宁很轻松地把她推倒在地上，褪掉子，伸手摸向心。

        醉是醉了，口劲不小。

        虽每月都有礼宾上门通风，但毕竟长久无人居住，一踢开门，里面便透出陈旧的尘土味。

        阮虞画的。还未装裱，只涂抹了大半，用美纹胶贴在墙上。

        事后顾水一直吵着让阮虞把画毁掉，或藏起来，至少不要再让她见到。

        那时她还有些懵懂，将信将疑地听了那人的花言巧语，乖乖脱光衣服，背朝着跪坐在地上。

        上次听见是什么时候？

        车里还是熟悉的香氛，顾水跑得急，又被气到，痛裂，倒在后排。

阮沛宁很少换用边人，司机还是曾志铭，穿着西装，对她弯腰：“顾小姐。”

        以前等车时，顾水跟他聊过天，知曾志铭有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儿。

        可怜。

        说完不顾拇指钻心的疼，箍住顾水下巴，她睁眼，“没听错，阮虞还续着这间公寓。你最好祈祷待会儿她不会突然回来。”

        顾水还记得初来时的样子。这里空旷、明亮、崭新，就像跟所有人的关系。所以很多事都说不准，比如没有人入住的新房会不会永远整洁，比如顾依不曾接受阮沛宁的帮助，带她来到北京，一切会是怎样。

        画上是顾水。

        走到今天，阮沛宁听过无数不堪入耳的谩骂和诅咒，有时针对她，有时也连带着别人想象出的、并不存在的家人。可没有哪句像顾水轻飘飘的话一样，让她陡然生出怒意。

        拎着连蹬带踢的顾水上了电梯，把她扔到沙发上时，阮沛宁仍在回想。

        顾小姐。

        那这是谁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