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不腥。"

        李卿睁开了眼。

        伸出来了，尖从那小摊的边缘开始。的味冲进嘴里。腥的，咸的，混着李卿肤上汗的微涩和沐浴时皂角残余的一点淡香。黏稠的质感挂在面上，得用力卷一下才能刮干净。

        许鹤年跪在她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上沾满了淫水和白沫，淋淋地反着光。手指攥紧了，对着李卿的小腹。

        许鹤年还跪在她侧。低看着李卿偏过去的侧脸，嘴角翘了一下。

        李卿低看着李卿小腹上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白的，白的肤。她没，

        许鹤年没抬，嘴从肚脐旁边挪到了正中间。贴上去。从最下端开始。沿着那白痕一路往上。面压着肤走，把那层黏全刮进嘴里。尖经过肚脐的时候绕了一圈，把填在里的那点也卷出来了

        许鹤年手指碰上了那滩。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指腹贴着李卿的小腹，从肚脐下方那最长的白痕上蘸过去。温热的挂在指尖上拉出一截细丝，搭在肤上。

        李卿咬着。

        “啵。”

        李卿没说话，低看着许鹤年。眼睛里那层高后的迷蒙散了一半，底下出来的东西很复杂。

        "……弄脏了。"

        李卿猛地抽了一下，肚脐太感了。尖搅进去的那一瞬间，小腹塌下去又弹回来，背脊弓起了一截。

        手指拐了个弯，从肋下绕到了腰侧。腰窝里本来就淌进去了一小洼，指腹碾上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李卿的腰猛地缩了一下，那里怕，之前吻的时候就躲过一回。

        许鹤年的手指停在她的腰侧，抬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去了，嘴贴上了李卿的小腹。那里还残着一小摊，薄薄一层，半干不干地糊在肤上。嘴压上去的时候，那层黏腻被碾开了，一半沾在嘴上，一半还粘着肤。

        到底，停了一息，然后猛地抽了出来。

        "……够了，脏。"

        李卿看着她，嘴动了两次，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闭上了眼，偏过去。耳红透了，一直烧到脖子。

        许鹤年跪在她间着气，手还握着半的，指间沾着残余的。

        声音糊的，哑得快听不出原来的调子了。

        口不住，肉被带出来一小圈又弹回去，骤然被抽空，合不拢，翕张着往外吐淫水。李卿闷哼了一声，痉挛着蜷了一下，两条不自觉地往里合。

        出来了，的白浊从端出来，溅在李卿的小腹正中央，拉出一长长的白痕。稠的摊在白净的肤上，缓缓往腰侧淌。有些滴在耻骨上方，混着口还在往外溢的淫水，搅成一团黏腻。

        许鹤年的在腰窝里多留了两秒，然后撑起子，了一下嘴角。嘴是的，沾着唾和残余的，亮晶晶的。

往里撞，每一下进去都要把痉挛的内撑开，碾着口来回磨。

        "……什么。"

        仰躺在那里，长发散了满枕，口急促地起伏着，两条无力地敞在两边，间还在淌水。小腹上的顺着呼的起伏缓缓动。

        许鹤年低下，看着小腹上横七竖八地淌着好几白浊的。她的嘴动了动。

        许鹤年的手指按住了，没让她躲。指腹抵在腰窝里，把那点开，一圈一圈地往外抹。

        没回答。

        许鹤年没答话，两手指蘸着那层黏腻的白浊往上抹。顺着小腹的弧度往上走，碾过肚脐，填进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又被指腹带出来一点。继续往上，经过肋骨的时候李卿的腹肌缩了一下，肤底下的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