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祈求這群瘋子的良心發現，只求自己的發聲在長期的觀察記錄下起到作用。

        他強忍著把瓶想成其他東西的衝動，習慣把手邊的資料拿起來讀，而後看到了他不想看的東西。

        除此之外，還有一疊紙。

        年輕的五官上因壓力而全白的頭髮。

        林玖夜轉確認這裡沒有一處能讓自己逃脫的出口，確認了好久，才重新轉回來虛脫的把早餐拿起來喝。

        如果現在他的話就有人願意聽？

        他肋骨起伏，深呼好幾口氣，而後著走出浴室，反正監視他的人大概都看過了。

        《「A波」實驗測定報告-1》

        林玖夜知一切不會那麼快結束，但，為什麼這份報告這麼厚？

        「實戰評估」

        「看來我們的英雄神恢復了呢。」

發了很久的呆，才想到要坐起來，盯著自己的樣子，又發了很久的呆，然後試著站起。

        有他被捆縛雙手雙腳榨的。

        實驗紀錄？

        林玖夜習慣壓下怒火，卻察覺到自己體起了反應，他意識到自己居然被弄得光是想像接下來會遭遇的事就起了，甚至連他的體也不他願不願意。

        於是他馬上衝去浴室洗臉冷靜，還順著情緒衝了個澡，冷水滴在上的時候卻像是史萊姆過體表面，讓他只能停止沐浴嘗試用其他方法解決反應，而後才拭子離開。

        有矇上雙眼在史萊姆槽裡折磨的。

        「DNA採集計畫與程」

        反正也沒有要交的人，算了。

        他走到桌旁，桌上放著兩罐瓶裝著的食物。

        他按住桌上檯燈一角的通訊鈕，啟動後用沙啞的嗓音清晰暢地說：「我要抗議，請終止實驗。這場實驗儘可豁免研究倫理，卻仍完全沒有必要。」

        約莫一分鐘後，兼廣播功能的麥克風傳來了回音：

        他覺得沒什麼力氣，有著微妙的疲憊感，於是試著張嘴想發聲，卻一直抓不到那個發出聲音的感覺。

        這樣的實驗到底有什麼意義？為了什麼？

        即使希望渺茫，林玖夜還是盡量將自己的意見說出。

        他掃了一眼再清楚不過的實驗過程，而後直接看到結論：「……『A波』持有個體之潛能，如若能利用基因技術複製，預計能廣泛利用於軍事方面，徹底反轉深淵戰線。日後將定期測定採集資訊驗證之。」

        他的價值到底是什麼？

        他幾乎快看不懂，也看不太懂了，甚至差點想撕了那疊紙。

        「神可承受閾值評估與訓練」

        臨走時他瞥了眼浴室的鏡子，才發現自己的頭髮因最近的一切，全白了。

        但是，如果呢？

        幾串文字當然沒什麼作用，問題在於每個章節的下方，都會詳細描述他將被如何對待，還附上了實驗裝置的模型與安裝模擬圖。

        有呈著趴伏姿勢在機甲座艙裡被「測試反應」的。

        這似乎是他的早餐與實驗紀錄。

        「反應席測試與訓練」

        他心裡還是有一些希望的。

        手顫抖著，他翻開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