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把她从床沿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上，放得很有准，放到她坐下去，坐到他那东西整没进她里面。

        他们三个人在厝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

        他自己把抵到她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松，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全出来。

        「开水店的人后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蒸笼栓。」

        是那盏日光灯，灯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礼金单全对着他们，单上的名字成双成对，成双成对全对着她。

        姐夫这时候从桌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到最里那一下她整个人从他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他把指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张嘴，住表兄那在她外的前端，的方式和他对货单一样，先对准，再整吞进去。

        尖从底下过去，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到她在表兄上一路抖。

        表兄没答，只把手掌在铁盒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表兄小腹跟着往里陷。

        表兄讲话像在念料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

        他把那层水抹到她后口外面，抹匀，像给蒸笼栓上油。

        她的时候两手抓住表兄肩膀，

        表兄手腕是的，得下那一一，到她指腹里。

        表兄抬看她，看她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蒸笼在这时候被谁掀了一下，掀得整间厝都是一米的味，味一路钻到这一间，钻得铁盒上那张店租单啪地飘起来。

        他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里是的，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用别的出是要出什么。」

        她拇指按进那两个凹，按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木地板响了一声。

        表兄呼在他咙里了一下，完他自己把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她说，说的时候把礼金单放到铁盒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跑。

        表兄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床沿，抓得指节发白。

        那么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她出声，得不像她自己。

        她手掌贴着他手掌磨，磨得他掌心的子痕刮过她指节，刮出沙沙的声音。

        「我出一半，一半我用别的出。」

        姐夫这时候跪到表兄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伸手抓住表兄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她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推到他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姐夫这时候把槟榔袋解开，解开时他把袋口朝下抖了两下，抖出三粒，抖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递槟榔也是那个角度。

        他那东西不算长，但，得底下那圈青翻上来，翻成一团，是沉的，沉得垂到大内侧。

        她指甲抓进表兄后背，抓出四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