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之间，走路时往一边偏一下再偏回来。

        第二天早上丈人进来，进来时看了一眼账本，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两张签了名的单子，看完什么也没问，只把红枕并排放好，放得很准，准得像有人在替他量过。

        妹在阿山里面，的时候她口咬住他，咬住那一瞬她小腹抽起来，抽得她大抖成一片。

        线淌到床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阿山这时候把姊从床沿提起来，提起来放到妹上，放得很有准，放到妹坐下去，坐到阿山那东西整没进妹里面。

        妹趴在床沿上，看见他签的是共缴。

        「这一边的酒席钱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父亲的那页里抵。」

        到最里那一下她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阿山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病，那天早上在新房门口破了一次。

        那么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她出声，得不像她自己。

        妹把后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内侧，挤得那块亮成一片，亮里混着喜饼的甜。

        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阿山小腹跟着往里陷。

        他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愣到他手掌在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床沿是的，到她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桌上一叠喜帖下来两张。

        他自己把抵到她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松，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全出来。

        是那盏红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喜帖全对着他们，帖上的名字成双成对，成双成对全对着阿山。

        她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阿山手里，推完她自己先开了口。

        妹这时候跪到姊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两手掌压到自己小腹，压得那圈肉往下坠，坠得他每一下就到她里面最里那一块，得她整个人往后仰。

        妹在门口穿鞋，穿到第四格才卡住，卡住时她笑了一声。

        阿山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姊小腹上，在她的小腹和口，是的，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阿山把姊拉到床上，拉到她的后背压到床沿。

        单子上嫁妆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放到嫁妆单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跑。

        她从姊嘴里往外，得很多，到姊下巴，顺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沟时是热的，淌到沟以下才凉。

        她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她指甲抓进阿山后背，抓出四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阿山讲话像在念货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姊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离了床沿，离的那一瞬他往里。

        他叫住丈人，说这一边的酒席钱我一次缴，缴的数目写在他那张单子背面。

        他的从妹里面往外，得很多，到妹屁沟，顺着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姊站在床沿边，手里还着那凤冠，冠上的珠一路响，响到她抬看阿山，看得眼睛里的红看得很清楚。

        阿山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嫁妆单边缘刮了两下。

        姊在她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她把自己那东西进姊嘴里——她那东西不算大，但沉，垂在大之间，走路时往一边偏一下再偏回来，得很有准，准得她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丈人把单子翻过来，翻到时看见妹签的那一格，看完什么也没说，只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灯在这时候灭了，灭的是妹顺手把开关切掉，切掉之后整间厝黑下来，黑到只剩三个人的呼，呼一路，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他们三个人在新房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

        阿山说好。

        姊的时候两手抓住阿山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抖成一片。

        姊从桌下捡起她的鞋，捡起来时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她自己把旗袍的下摆从腰上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褶上抹了一下。

        妹在她嘴里得最久，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姊前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桌沿，她脸埋进姊口，气全在姊下那横纹。

        「今晚换我妹睡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