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婷在客厅数她的钱，她的钱是一叠一百的，她数得很快，数到一半算错，重新数，骂了一句，腔调跟她妈一样。陈金枝坐在桌前听，说她们两个一个模子。蔡笸说她跟蔡笸一样嫁不出去。小婷说她嫁不出去就住在这里。蔡笸说住在这里就要帮她顾摊。小婷说她在顾，她在帮我金枝笸搬货。

        我搬第六趟的时候在楼梯转角撞到墙，箱子上的胶带被撞开一条，里面冰块化的水从箱底漏出来，一路滴到三楼的楼梯上，滴成一条深色的线。阿爸从厨房探出来，叫我把地拖一下，说阿婆明天早上要下楼买豆浆。我说我搬完就拖。他把探收回去，锅铲在锅里响了一下。楼下槟榔摊的灯在两点熄了，巷子里只剩机车充电那一盏，电线在风里晃，晃出一段影子在墙上慢慢爬。我去厕所拿拖把，拖把杆上缠着一圈旧铁丝，是阿爸绑的。我拖着地，拖到凉垫前面，拖把的水把凉垫的边缘了一圈，凉垫的颜色深了一整条。

        陈金枝把凉垫铺好，躺下去，叫小婷过来，说要用她的脚。小婷问怎么用。她把睡脱了，内也脱了，内是那条红的，她随手丢到桌脚。她的子在灯下晃了一下才停，晕是深的，被电风扇得起来，竖着。她的肚子有一层肉，肚脐下面一条淡淡的线，线的下面耻剪得很短，黑的，的。她说小婷的脚在机车踏板上踩一天，是热的，帮她搓，她用她的夹她的脚。小婷说那叫足交，她在平台上的影片里看过。陈金枝问平台上还有什么。小婷说都有，别人的都有。蔡笸把钞票收成一叠，弹齐，进口袋，说你们年轻人。

        我脱了工服，脱了内。鸡巴立起来，是紫的，已经了。我跪到她两中间，她的张开，膝盖抬起来，脚踩在凉垫上。我把按到她的口，她的口很热，一碰到就住，住的时候里面一层一层往里挤。她说我慢慢。我说我在慢慢。她着说我在乱慢慢，说我今晚搬了六趟，腰是的，鸡巴是的。

        我把鸡巴往里送，送一半她整个人缩起来，两只手抓住凉垫，抓得指节是白的。送到底的时候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她的子在我的口下面压扁，压扁的沟里积了一层汗，汗从沟到她的肚子，再往下，到我的耻骨。她叫我起来，她自己骑。

        她坐起来，用手握住我的，把鸡巴对准自己的口，然后往下坐。她坐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她的口被撑开，撑成一块薄的肉，绷在我的上，绷到最宽的地方抖了一下。她坐到底，整个人停住，一口气，从鼻子里出来，很长。她问我手放哪里，然后自己把我的手拉到她的子上。我抓她的子，一手抓不住，我从沟里挤出一的水，水从我的指滴到她的口。她抬起腰，又坐下去，抬起来的时候鸡巴从她里面出来一半，上挂着一层白的沫，坐下去的时候整消失，她的肚子那里出一个小小的形状。

        她说阿爸不会这样，阿爸只会撞，从后面撞，撞到她趴在床上，床的闹钟会掉。她说我不一样，我让她坐，让她自己动。她动起来。她的腰往上抬，抬到一半停住，然后往下砸，砸得很重，凉垫在地上了一下，撞在桌脚上。她的子随着每一下往上再落回来，落到我手掌里，我的手掌被她的子撞得发麻。她的发垂下来扫在我的口，的，热的。电风扇对着我们，风把桌上的钞票起一角，把她的发到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