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抖落，叶慎晖脸色冷到谷底反渗出笑来：“我看你是越来越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他了口烟，“当初老子乱发慈悲要留你，他死的那天你就该被我踢出门的，多养这几年，就因为你这好子将来能用用。”

        从小到大就这套，明缇看着他，停在几步以外，没跪。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装一装就能过去的事。

        “虽然我不知你干了多久，攒不少了吧。”走到她跟前，叶慎晖抬她下巴，“我说最近那么气呢，翅膀了要飞是吧。那你知不知超过两千就可以入刑了。”

        半小时后回到别墅区，从步行的林荫上，远远便看到叶慎晖已经在前院等候着她。

        “无论他们给了你什么，我都要一半。”她迎上他眼神，“看你舍不舍得给。”

        是她的错，穷途末路到居然要和一个完全无感情的人打感情牌。冷到一定程度，明缇呼都费力，把手放进口袋，“你想让我去赔那些男人，可以。”

        赌约结束，一切结束，所以请你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平淡，安稳，和无关的纷争言彻底划清界限。

要去哪？”

        “你回去上课。”耳边电话被挂，明缇大步下着楼梯。

        “我必须要，我们是朋友！”

        叶慎晖挑起眉，瞧着她让她说。

        “呵，你可够贪的。”

        手肘上被握着的力僵住，看着包惜惜怔愣的神情，明缇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轻飘无力。

        伸手打开低矮漆白的栅栏门，明缇步入别墅前院。

        明缇闭眼两秒。

        “你知你弄伤的那个是谁？现在我就是把整个叶家的家都压上，人也不稀罕。”平淡叙述着，他迎风弹一下烟灰，“但就一个要求，要我把你送过去。”

        车过弯，纷杂路况遮挡视线中的影。

        别墅区有绿化林避风，但仍有缕缕风穿过，发丝飞扬浮动在明缇脸前，她眼神带着嘲意，“老爷子知你能把公司经营到需要让女儿去当鸡的地步，估计都不敢死。”

        叶慎晖瞧着她瘦得快要脱相的脸，“我是不是说过，姚兆霖是我给你找的最好出路，于你于我都是。你偏不。你说，我该不该赶紧把你折价卖掉？”

        烟扔到明缇脚边，叶慎辉似笑非笑，“你连这好子都是我给的，应该要懂知恩图报。”

        明缇继续冷眼目视着他。

        “不用你！”电话二次被挂。

        “我们不是。”

        本就是一个死局。

        “你先告诉我你要去哪？”包惜惜紧跟着她出教学楼。

        低笑的同时叶慎晖站起往房子里走，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了东西，往桌上摆，钥匙，雪茄，酒……

        明缇哧笑，“真丢人。”

        “什么鬼样子。”

        如今反而惹了大麻烦。

        三次的电话挂断，明缇情绪完全爆发，站在校园中央，转看着包惜惜气吁吁的样子，彻底坦白开来：“跟你朋友只不过是我跟沈锡林打得赌，成了我赢，失败他赢。现在我赢了，赌约结束，我们不是朋友。”

        “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钱的去向我不会查。你是有本事的，无论以后从男人那能哄出多少都归你。”他拇指在她脖颈的大动脉上抚摸着，声音蛊惑着，“人呐，把自己端太高并不是什么好

        他手劲大到掐进肉里，明缇想甩开他手，却被直接抓住脖子，被男人掌心压迫着她，红着眼睛跟他对视，死死地对视，发丝飘了满脸，凄美的样子，叶慎晖都忍不住伸手来帮她拂开发：“冷静一点。”

        “是你被耍了！”

        电话终于接通，从包惜惜手里挣出手臂，明缇边往外走，带着哽音冲那说：“你找她没用，我现在回去，你跟我谈！”

        当时有风在刮，后的包惜惜似乎叫她一声，又似乎没有，明缇也不回地走出学校大门，在路边拦车。出租车即将拐过街口时，还是没忍住回，通过车窗明缇看到校园内那个小黑影，一点一点往教学楼内走去。

        “女儿？”

        桌上的烟灰缸按满烟，见到她缓步地走进来，叶慎晖静默着，翘起的鞋尖顺势往地下点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