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否认。只是把短刃放回枕下，靠在床，看着她：“澄国最近在边境抓了多少我们的人？”

        她没有反驳，只是转拉开门，声音闷闷的：“跟我来。今晚守卫换班，有一条密。”

        “你……真的能让他们连续高到这种程度？”

        我解开束带。鸡巴再次弹出来，已经得发痛。青萝盯着它，间动一下，慢慢跪了下去。

        “……这里不安全。”她最终说，“先离开。回客栈后……再说。”

        该轮到她，被我填满了。

睛明显缩了一下，呼也乱了半拍。

        青石镇的街很安静。月光把石板路照得发白。青萝走得很快，却始终保持着警戒。我能感觉到她偶尔会回看我一眼，目光复杂。

        我站起，把鸡巴重新用束带固定好，动作快而稳。“你刚才有机会用银针，却没用。而且……”我走到她面前，低看她，声音压得很低，“你的在发。女人的，在看到我的时候，也会有反应。对吧？”

        澄国的暗卫，真正的女人。

        而我，是来探查的王。

        “现在……可以了。”

        我退出最后一个人的，把在他的上，转看她。月光从石阶上方漏下来，照在我的脸上。

        “带我去。”

        “不只是他们。”我说，声音平静，“你要是想，也可以。”

        一间，又一间。

        青萝站在我后，呼已经乱了。

        我的眼睛慢慢冷下来。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她的呼已经完全乱了，脸颊绯红，嘴微微张开。

        青萝的眼睛在昏暗中亮了一下。

        “看清楚了？”我问，声音依旧平稳，“这就是你要找的‘异常’。”

        可现在，探查暂时告一段落。

        我点，把束带重新系好。

        她看着我走到第一间石室前，打开铁门，把那个几乎虚脱的国民扶起来。她看着我把人按在石上，整没入，直接开口，进到子里。她看着那人瞬间高，女水，鸡巴，却还是被我继续在子里抽插，直到连续高到彻底下去。

        青萝的耳瞬间红了。

        我解决到第十七个人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十七个人。

        十七个国民被我们用密转移了出去。青萝效率很高，显然早有准备。等我们重新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青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十七个。都是双之躯。上面说要‘研究’，目前关在青石镇北面的地下监牢里。活着，但……不太好。”

        他们被分别关在狭窄的石室里，手脚都着铁铐。上有明显的实验痕迹――有的女被强行撑开过，有的鸡巴上还残留着药的痕迹。看见我的时候，他们先是茫然，随即眼睛猛地红了。

        “你是那个王。”

        我站在过中央，把束带解开。

        “我来了。今晚，全解决。然后……我们回去。”

        水声、哭声、铁链晃动的声音，在地下监牢里回。青萝靠着墙，双已经有些发。她是真正的女人，只有女，没有鸡巴。可她的女已经得一塌糊涂，裙摆下明显有水光。

        她盯着那东西，结……不，她是女人，没有结。可她的嘴还是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眼睛，声音有些干：

        然后她转过，看着我，声音很低：

        我跟在她后，走进澄国的夜色里。

        青萝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意里有一点无奈，也有一点兴奋：“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是把你往陷阱里引呢？”

        她把我推回房间，反手锁上门。

        鸡巴再次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长。我看着这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国民，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每一间石室都听清：

        青萝用钥匙打开暗门，带我走下狭窄的石阶。空气越来越冷，越来越。走到最深时，我已经能听见一些压抑的息声，和铁链轻微的碰撞声。

        不是疑问句。

        地下监牢的入口藏在一间废弃的柴房里。

        “王……”有人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真的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