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开口：“陈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送我去机场。快！”

        保镖面难色：“可是霍先生吩咐过……”

        “有事我自己会跟霍肇珩交代。你们只需要送我去机场。”

        保镖不敢拦，只得开车送她去机场。

        抵达航站楼，陈宝珠几乎没有半点迟疑，直接买下了当下飞往广州的最近一班机票。

        ———

        飞机落地那一下，轮胎着跑，机猛地一沉。

        舱门一开，陈宝珠就开了机。

        屏幕还没亮全，电话就进来了。

        是江耀宗又急又怒的声音：“陈宝珠，你人在哪？”

        “在广州机场。”

        那沉默了两秒，然后炸了。

        “你他妈到底长没长脑子？这个时间点你敢一个人往广州跑？你知唔知我喺半岛揾你揾到癫？打你手机又关机，我以为你出事了你知不知？你他妈还好意思讲自己唔系八岁细路女，你的哪件事不是耍脾气？哪件不是由着子来？”

        陈宝珠罕见的没还嘴，站在人群里，周围全是接机的人，举着牌子，伸着脖子往里看。

        却没有一个是来接她的。

        “哥哥。”

        就两个字，声音已经变了。

        “我只是想见他。我只是想把他找回来。他不要我了。哥哥，程天朗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江耀宗的火气一下子灭了。

        “没有。”江耀宗的声音也了下来。“宝珠乖，不哭了。他没有不要你，他怎么会不要你呢？他要是敢不要你，我第一个打断他的。你现在在机场乖乖等着，别动，我安排人去接你，听到没？”

        “好。”她了一下鼻子，“我听话，我不乱动。你让他来接我好不好？”

        “好。你等着。”

        挂了电话，江耀宗上拨程天朗的手机。

        关机，再拨，还是关机，他骂了一声，又拨阿文的号码。

        “阿文，朗哥呢？”

        “朗哥在评标区，还没回来。”

        “那Becky呢？”

        阿文那顿了一下：“……Becky来了广州。今天也在。”

        江耀宗闭了闭眼，X！程天朗的镶金了吗？被他一顿能和太阳肩并肩是吧？怎么一个两个都送上门去给他！

        “你现在去机场接宝珠。先别告诉她Becky在。把人带到酒店安顿好，等朗哥出来再说。叫他避开Becky，听见没？”

        “听见。”

        阿文带了两个人去机场。

        陈宝珠站在到达口，远远看见阿文，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

        “他呢？”

        “朗哥在忙，走不开。我先送你去酒店歇歇。”

        “我要见他。”

        “大嫂，朗哥真的走不开，今天招标最后一天，他——”

        “我要见他。”

        她看着阿文，眼神平静得有点吓人。

        “他是不是在这边养女人了？”

        阿文差点起来：“没有！绝对没有！大嫂你千万不要乱想，朗哥不是那种人。”

        “那你带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