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宋清晚的哭喊声和助理的劝声，隔着一层薄木板，温叙白能听见自己心砸在腔里的闷响，他膝盖弯下去，跪在了试衣间冰凉的地砖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的镜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臂弯与镜子之间。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度纯阳之气，来源：影帝温叙白，建议采取间接接方式，气运提取效率：中。】

        温叙白深一口气，住拉链往下拉，金属齿一节节分开，她后背肤一寸寸出来，他指关节泛白，呼从鼻腔里出来，带着明显的重感。拉链拉到腰际时他停住了，手悬在半空。

        “按我说的，她撑不了多久。”

        “因为那个角色有吻戏，”她俯，嘴贴在他耳廓上，声音轻得像在讲秘密，“而你不乐意跟别人拍。”

        温叙白脚步没停，但眼睛眯了一下。

        他打字发进群里：别盯着傅家了，她下一个目标不会是你。

        “林总，温老师的经纪人打了六个电话。”

        “嗯，”林夭夭坦然承认，手指插进他发间，往后扯了一下，他抬看她，“温叙白，你猜我为什么换掉宋清晚。”

        “我想看看温影帝的专业素养，”她抬手，指尖点在他结上，“为艺术献的那种。”

        “林总，我自己也有助理。”

        “林夭夭，”他低，鼻尖几乎碰到她锁骨，“你玩我。”

        发完锁屏，从试衣间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脸，经过走廊拐角，他余光瞥见宋清晚正缩在消防通门口抹眼泪，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和某人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来自对方――

        他不说话，眼神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温叙白等她走远了才放下手，他看着试衣间镜面上自己留下的掌印，深深吐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加密群聊里那条地下车库的视频还挂在上，他点开又看了一遍，傅斯年被绑着手腕按在引擎盖上的样子，和刚才镜子里自己的狼狈，如出一辙。

        “林总，”他拉好拉链，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另一面隔板，“下次要试戏，不用挑这种地方。”

        “林夭夭――”他第一次直呼她名字，嗓音哑得不像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助理现在在门外哄宋清晚呢，别磨蹭。”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拉上。”

        “继续。”

        她回看了一眼试衣间，温叙白靠在隔板上没出来，一只手捂着眼睛，指间出来的半张脸颜色红透。林夭夭笑了笑，转往选厅走，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远。

        “让他打。”

        林夭夭推开门，外面走廊上宋清晚已经不在了，小助理一脸生无可恋地举着平板站在门口。

        温叙白跪在地上仰看她，那张被镜偏爱了无数次的脸此刻红晕未褪，结上下了好几次，他撑着地面站起来，手指还在抖，住拉链往上拉时用了半分钟才拉到，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林夭夭转过来，后背靠在试衣间镜面上，拉链已经开到尾，衣服堪堪挂在肩，她仰看他，温叙白额角沁了薄汗，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高领衣下摆被她拽得变形，出瘦的腰线。

        林夭夭听着脑子里系统的进度条声，心情愉悦地直起，把落的衣服重新拢好，拉链敞开的后背对着他，她反手把发拨到一边。

指尖缩了缩。

        温叙白整个人僵住，撑在镜面上的手收拢成拳，指节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