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点了，两片之间夹着一线亮亮的水，顺着往下淌到她的会阴，再一直淌到她屁底下压着的那张卷子上。

        他已经等不及了。他先把脸凑上去，就那样不去碰，只是呼打在那一片上面。

        她的大立刻夹了一下，然后又自己撑开。

        他这才把手伸过去，两手指并拢，沿着那条从上往下刮了一。她的水把他的手指弄得。刮到端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小东西——

        她的整个像被电了一下。

        "别——"

        "这个是。"

        他明知故问。他用两指住她那个阴，很轻地搓了两下。

        她受不了。她的一路往后仰，发甩得全是。

        他用拇指和食指把她的两片阴分开，低就了上去。

        先是从下方一路到上面，是个扁平的面，贴着她的往上推，推到端的那个小东西上，先是转了两圈，然后嘴包住，。

        "啊——"

        她叫得很大声。她自己也知很大。她连忙伸手去捂嘴。

        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一把按住，压在她小腹上。

        "别捂。"他说，"这层楼没人。"

        他说完了下去。

        他给她口了很久。她先是站着      —

        她先是坐在桌沿上被他把两条扛到肩膀上，后来整个人就下去了，到半躺。她的上半压在那一堆散开的卷子上，屁悬在桌沿里面一点点。

        他站在地上，两条站在那儿，一只手扶着她的髋骨，脸埋在她两之间。

        他得很细。他会故意在她上就要到的时候停下来，抬看她的脸。

        她知他是在报复。

        他也的确一边一边说了两句很难听的话。

        他说："你是真的欠。"

        她的整个子绷得笔直，两条在他的肩膀上一直在抖。

        然后他终于认真了。

        他把挤进她的阴口，先是在口那里戳了戳，然后尖钻进去一点点。插不深，但他反复地这样弄。同时他的两手指并起来，从她下面慢慢推了进去。

        进得很顺。她的里面又又，热得像发烧。他的手指进去之后她的内立刻把它裹住了，那种裹法不是松垮的，是一路往上咬。

        他弯起来，指肚子往她前面那一侧的上按下去。

        苏晴爆开了。

        她高来得很猛。她的阴开始抽搐，一抽一抽的，把他的两手指夹得死紧，夹得他动都动不了。一很热的从她里面出来，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一直淌到他手肘那里。

        她的腰往上弓，小踢了一下，把剩下的卷子全都踢到了地上。

        他没有停。他用嘴把她淌出来的东西接住，干净，然后再一遍。

        "江闲……"

        她终于能说话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