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反抗了吗？”朝南忍不住问，声音发紧。

        “唔……！”朝南自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捂住嘴。

        “我解开了她的衣带。布外衫落下，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几乎兜不住那对      硕      ，首      已经将薄薄的布料出明显的凸起。”温诏的叙述依然平稳，但朝南却仿佛能透过他的话语，看到那淫靡的画面，“我扯开了肚兜的系绳。那对巨便弹出来，完全暴在空气中，      腻沟      深不见底。      是深褐色的，已经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朝南感到自己间莫名有些发，她并拢了双，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温诏收入眼底。

听，你这‘清正高洁’的国师大人，平日里究竟是如何修行的。”

        “那日轮值到她为我整理藏书阁。阁中只有我二人。她穿着素色的布衣裙，但……形是藏不住的。弯取书时，衣料绷紧，能清晰看到那      饱满丰盈的脯      将前襟撑起圆的弧度，      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的腰肢不算细，但与其躯      相比，仍显出一种丰腴的对比。尤其是当她蹲下时，将裙布撑得紧绷，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

        “初始有些僵，但并未真正反抗。”温诏淡淡，“我修此日久，知晓如何引导。我低，吻了她的脖颈。她的肤温热，带着劳作后细微的汗意，和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香。她浑一颤，咙里发出很轻的‘嗯’的一声，像是受惊，又像是……期待。”

        朝南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听着这些直白到近乎残忍的描述，从温诏那清冷的嗓音里吐出，感觉一阵阵反胃，却又死死咬着牙，不肯移开视线。

        温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那片深潭仿佛结了一层冰，将所有情绪都封在了下面。他重新系好衣扣，走回蒲团边坐下，示意朝南也坐。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似乎只是陷入回忆。

        这话说得尖锐，甚至带着刺。朝南知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像是个撒泼的妒妇，但她控制不住。她需要真相，哪怕那真相会把她刺得鲜血淋漓。

        “几日前，”温诏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如往日般没有起伏，像是在诵读一卷无关紧要的经文，“一位边镇守将的遗孀，姓林。其夫战死，她携幼子来京求助，因有些灵资质，被引入门外围些杂事。她……年岁稍长，态已完全成熟。”

        温诏的声音低了一度，语速却未变：“她里面未着亵。或许是天热，或许是……早有准备。      完全暴，      厚阴      色泽深暗，已然微微，      幽邃屁      口泛着水光。我手指探入，内里      热黏腻      ，      肉      柔而富有力，紧紧裹着我的指节。她‘啊……’地叫出声，不是很大，但尾音拖得很长。”

        朝南的脸颊烧得厉害。她从未听过如此骨的描述，更无法想象这些话是从温诏口中说出。可同时，一种诡异的、带着痛楚的好奇心，驱使她听下去。

        朝南僵地挪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      噗呲      ——”温诏模拟了一个极其生动的拟声词，那声音仿佛就在静室中响起，“进入得很顺畅。她里面已经很了，      内里紧致柔      ，将我完全吞没。她‘啊——！’地叫了出来，这次声音大了许多，带着被填满的痛楚与满足。      沉厚饱满的紧紧贴着我的小腹，随着我的动作，那大内侧的肉一下下撞击着我的骨，发出‘      啪啪啪      ’

        “我知她对我有敬畏，亦有隐晦的慕艾。那日，合欢印已开始微微发热，提醒时辰将至。”温诏继续说着，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我走到她后。她察觉，慌忙起回，脸上带着惊慌与羞赧。我没有多言，只是抬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褪下了自己的下裳。她看到时，眼睛睁大了些，但并未躲闪。我扶住她的圆的翘      ，将她稍稍托起，让她肉的后缘抵在书架边缘。然后，对准那      的阴      ，沉腰，送了进去。”

        “我握住一边的      肉      ，手感沉甸、绵，又充满弹。时，能感觉到            在下饱满鼓胀。我用拇指摩她的            ，她开始息，向后仰，靠在了书架上。我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子。”

        “然后呢？”朝南追问，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微微前倾，呼也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