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低看去。

        她的大内侧，睡的布料上，不知何时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

        那痕迹不大，只是拇指大小的一圈，在浅灰色的棉布上却格外醒目。

        虞小绵的脸烧了起来，比方才被看光时还要。

        杏眼里的光亮灭了下去，整个人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瘪瘪地缩在床上。

        她拉过被子，把脸埋进去，闷声不响，不想看虞凌雪。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大上有东西在蹭。

        好。

        那种意从侧蔓延到膝盖，再到小，像有人用一羽在她的肤上轻轻地来回扫。

        虞小绵从被子里探出，看见虞凌雪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她的床，跪坐在她的脚边。

        虞凌雪的长发从肩垂下来，散在虞小绵的上，发梢扫过那片包裹在黑色连袜内的肌肤，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虞凌雪的凤眼正盯着一个地方看。

        那个地方是虞小绵的间。

        隔着睡的棉布，那微微鼓起的度被虞凌雪的目占据着，她歪着，像是在研究什么从未见过的有趣事物。

        然后她伸出手，在虞小绵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把她还未穿好的睡往下扯了下来。

        虞小绵被她的动作吓得呆在那里动弹不得。

        “唔，妹妹你这里粉嘟嘟的，好漂亮。”

        虞凌雪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脯上，另一只手扶着下巴，凤眼里带着一种虞小绵看不懂的好奇和认真。

        她的目光像一束温的阳光，准地落在虞小绵最私密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虞小绵几乎能感受到那目光的温度。

        “像两个小馒一样，鼓鼓的。”

        虞凌雪的指尖碰到了虞小绵的袜。

        隔着那层棉布，她如玉般的手指轻轻贴在花口的外围，没有探入，轻轻贴着，掌心的柔包裹住那微微隆起的弧度，然后开始缓缓地、极其轻柔地摩挲。

        “嗯～唔～”

        虞小绵的呼猛地抽紧了。

        一冰凉中带着柔的感从下传来，那一丝凉意沿着她最感的路径向上攀升，带着一种透彻心扉的舒适和一种她难以承受的背德感，一齐灌入她的脑海。

        虞小绵微微抬起，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虞凌雪正垂着眼，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所在的位置，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宽大T      恤不知何时向了一边，大片白色的肩和锁骨暴在空气中，肤细腻得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黑色罩的一角从T恤领口边缘探出来，像是也在好奇地观看这一幕。

        “虞凌雪?你在干什么!”

        虞小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试图从那只手下挣脱出来。

        可虞凌雪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按住了她的大，力不大，却准地卡住了她最有力的那肌肉，让她挣扎的幅度变得极其有限。

        “别乱动呀，笨狗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