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踩稳石块，倒时拽住了谢选手、连累她跟我一起摔跤……是我的原因，老师。”

        她细的掌心他也没放过，被他托在手里，摊开来看。

        文新很想替谢净瓷辩解，可她注意到了谢净瓷揽责时的神情。

        男生整个人面色苍白，像耗光了勇气，挡在谢净瓷前承认错误。

        钟裕掌骨分明，手背的络微微凸起，抓住她时，她本抽不走。

        钟裕得到他们的回答，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比方才更让人心悸。

        钟裕按住谢净瓷理干净伤口，避开破的地方，给她搓热的红花油。

        谢净瓷的每手指，钟裕都用消毒棉签了，腕骨附近的细小伤他也粘了创可贴。

        这种羞耻感令她偏过，膝盖用力想要并拢。

        目睹经过的学生，大多知事故的主因不在谢净瓷，却也清楚谢净瓷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脸色通红地靠在被褥中央。

        钟裕打断他们，“作为课程之外的人，组员之外的人，谢选手有什么责任、什么义务，替你们保数据，搬运材。”

        黄的灯光一打开，钟裕的脸彻底清晰。

        “你们是不打算告诉我，谢选手受伤的事吗。”

        “现实世界中漏百出的事有很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第一反应是逃避责任不敢面对、互相迁怒怪罪，而非寻求解决办法，一直耽于情绪。我认为这样的学生并不备团队合作的能力，也不备成人的素养。”

        他越过谢净瓷边的篝火，停在她面前。

        “你怎么样。”

        钟裕合上电脑，脸庞温度尽失。

        “所以，你们的数据，为什么会出现在谢选手手里。”

        她的又长又直，被钟裕握住脚踝扣在手中，压着膝弯调整角度。好像在那种事，在被他折成想要的姿态。

        女孩的两条，都被他翻来覆去地仔细检查过，涂上了跌打损伤油和药膏。

        他发现了她满的草叶和沙砾，看见了她磨破的手掌。

        钟裕冷漠而严格地评价了学生的行为表现，判定了他们死刑。

        但钟裕只是点了点她的膝盖，谢净瓷就不再乱动。

        男人站起来，路过徐盼，全程都没分给他眼神，“你的成绩取消，请退出我的课程。”

        谢净瓷想说“不”，可掀起眼撞进钟裕发亮的瞳孔，她才后知后觉，那些火气，有一分，是冲着她来的。

        “如果想要分工，天然就该知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状况。”

        “刚才窃窃私语埋怨谢选手的学生，也烦请你们自觉退课，明天跟巴士离开。”

        他不叫她小瓷，也不叫她老婆。

        “团队的工作，如果团队不到，还有什么必要组成团队。”

        “但最后的成绩，我会照实给零分。”

        消毒棉签碰上破的肤，细细的刺痛沿着膝骨蔓延。

        “为什么是谢净瓷在替你们保东西。”

        他没再后的动静，抱着谢净瓷进了帐篷。

        “当然，你们也可以继续留在课程里，继续注册考试。”

        谢净瓷撑着睡垫，双分开坐在那里，雪白的肌肤完全出来，细腻柔，唯独膝盖起，泛着新鲜的红粉色。

        钟裕脱掉他的外套，罩在她肩，将她单手抱起来。

        “谁让她拿的这些材。”

        直到钟裕包扎好她、照顾好她

        徐盼早已在这样的低气压中煎熬难忍，主动站了出来，“是我夜盲，看见谢选手在旁边抱支架，跟她交换了原本由我负责的任务。”

        “不是的――老师、我们本来想背谢选手回来……”

        他轻轻抬高她的，谢净瓷的全都让他一览无余了。

        学生迟疑着回答：“确实是谢选手拿着的时候掉的……”

        大家不敢出声。

        钟裕重复问话，每个字都落得很重。

水中么。”

        “其他人呢。”

        “不痛吗。”

        “文新，统计退课名单。”

        他低褪去谢净瓷的鞋袜，伸手将袜一点点往下拉。

        “如果我不问，徐盼不说。”

        “有人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谢净瓷咙发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