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邀请谢净瓷组队的学生左右围住了她，像两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原来谢选手你这么早就结婚了，我们居然比新闻上先看见。”

        “谢选手，我可以和你要签名吗？”

        “谢选手我能不能跟你拍合照？”

        学生的请求，谢净瓷都一一答应了。

        他们跟学生的年龄本就相差不多，这群人有的刚上大一，有的今年大二，还有的正值大三、大四。

        谢净瓷的五官很显纯稚，因此在她展出柔好说话的子后，这些因为她职业选手份而拘谨的学生，很快便没了距离感。

        “师母――原来钟老师也英年早婚了。”

        女孩喊谢净瓷师母，她叫柯文新，跟她是朋友的男孩叫徐盼。

        “钟老师上学期来带课…我还以为他单呢，学校里好多学生喜欢钟老师，她们说他是hot      nerd。”

        徐盼加入话题，“我倒觉得钟老师一看就是搞tech的。”

        “可钟老师的外表和穿搭都很完美好吧？跟你们这种典型的理工男才不一样。”

        两个人隔着谢净瓷你来我往。

        谢净瓷不知什么叫hot      nerd，她只能听懂徐盼说的，钟裕是技术男。

        他们聊着聊着，话题重新回到谢净瓷这儿，“其实我知老师喜欢谢选手，因为他办公桌上摆了谢选手的联名网球公仔，和谢选手去年美网夺冠的照片。”

        “我有朋友大二的时候在老师的课上项目。”

        “他跟我说…老师的纸都是谢选手。”

        徐盼：“我当时只以为老师跟我一样是您的粉丝，没想到老师是您的冠军夫。”

        冠军夫这个名字。

        比师母还要直白。

        谢净瓷垂下眼睫，拉了拉针织衫的袖子，两只手并到一起。

        他叫完以谢净瓷为主的称谓，却又喊了她师母，“师母您知吗，去年还有女生跟钟老师表白呢。”

        “结果好像是哭着出办公室的。”

        “大家都说老师看起来生人勿近，估计是训斥了那个女生。毕竟老师那么严肃，他应该最讨厌心思不在学习上，净想着谈恋爱的学生了。”

        谢净瓷张嘴否认：“不可能…他不会训斥学生的。”

        “钟裕不是那样的人，他很温和。这个应该是谣言。”

        “师母，你好了解老师，您和老师是怎么相知相遇的啊。”

        “我们可以知你们的恋爱故事吗？会不会问您的太多了。”

        谢净瓷轻轻摇。

        关于初中的回答仅在颅内响起，吐出的是有所保留的说辞。

        “我们小时候认识对方，长大后，顺其自然在一起了。”

        女孩听得满脸艳羡，接连感慨：“怎么师母你和老师不仅英年早婚还是青梅竹啊。这也太浪漫太幸福了吧，居然是纯爱来的。”

        谢净瓷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温和地结束了这场闲聊。

        “抱歉，我昨晚睡得不太好，现在想休息一会儿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