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洩的熱。

        手機忽然又響起提示音。

        【警告：寵物愉悅度過低！開啟倒計時十分鐘。時限內未達成將開啟寵物狂暴發情模式。】

        鄭芸芯手一僵，盯著螢幕，聲音裡有了明顯的錯愕與慌張：「為什麼又這樣？！」

        她仍握著他的，卻一時不知該怎麼辦，只能慌張地看向他。

        房霆川終於將視線落回她臉上。

        「鄭主任，請妳命令我。」

        「什麼？」

        「請妳命令我也用手。」他說得很慢，像是在確認每個字都由她決定，「我可以……帶著妳的手完成。      只要妳准許。」

        鄭芸芯此刻腦中一片混亂，沒有多想便點了點頭。

        「握住我的手，帶著我完成懲罰。但不准碰我其他地方；如果我叫你停，你就立刻停。」

        「遵命。」

        他把手從後移出，先停在她手腕旁，等確認她沒有退開，才覆上她的手背。房霆川的掌心很燙，微濕的手汗沿著她的指縫貼上來。鄭芸芯避開他的目光，低下頭，只看著兩人的手重疊在一處。

        他寬大的手掌包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指與自己的手一同裹在那份灼熱裡。他的動作仍慢，握著她的手調整角度，先以掌心罩住膨脹的頂端，指腹沿著冠與交界處輕柔而熟練地摩挲。

        前端很快滲出透明的濕意。

        他帶著她沿著龜頭及緩緩上下。鄭芸芯感覺自己的手被擠在他的掌心與他之間，觸感比方才單獨握住時更沉、更飽滿；套弄的動作比她剛才暢得多，沒有絲毫多餘的卡頓。

        她看見他的肉棒在兩人掌間變得更，這才把視線從那處移開。房霆川微微低下頭，炙熱的鼻息落在她髮頂，呼間依然帶著極度的克制。

        想再靠近點，想把她的頭髮放下來，想再貼近一點聞她上的味……

        這些念頭被他壓了回去。

        「抱歉，我不是很擅長……」鄭芸芯低聲說。她能感覺到臉頰發熱，連聲音都不如平常穩定。

        「沒事。」

        他的語調依然克制，掌中的動作卻逐漸加快。隨著螢幕上倒數的時間一格格減少，他握住她的手也愈發緊繃，帶著她維持著同一個強烈的節奏。鄭芸芯的手指開始發麻發酸，想抽開時，房霆川立刻放鬆了力，停了一瞬，等她自己重新握穩。

        倒數剩下一分四十秒時，他的呼已經沉得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