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燼言報了位置,沒過多久,遠處緩緩駛來一輛肌肉感十足的
奇公羊SRT-10大
卡,車
霸氣凌厲,線條
暢又充滿力量,遠遠望去,宛如一頭蟄伏的機械巨獸。
「放心,來,幫我拿下工
。」
李燼言班上幾個力氣大的男生看不下去了,衝上去七手八腳地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梅羨坐在他
旁,靜靜地看着他。
「燼言,你在哪呢?我到白草畔了,你的油畫材料和工
都給你帶來了。」
到了中午,他畫完了兩張同樣尺寸的作品。梅羨開着
卡,小心翼翼地將兩張尚未乾透的油畫運到山下的出租屋裏。
「跟你學的啊,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
。」梅羨笑得燦爛。
「我要陪你去玩啊。」李燼言微笑着,「下午不畫了,構圖都在速寫本里,晚上回去對着它進行抽象思維創作,沒必要畫得跟照片一樣。」
「燼言,快看!那裏好漂亮!」梅羨掩飾不住激動,指着那座金色的山峯。
我的愛吧!我們結婚,
愛,生一大堆孩子!」
「燼言,怎麼不畫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再像上次一樣,把我扔在一邊自己畫個不停!」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史勁!別跑!嫁給我!」鄭醉雲在後面手腳並用地追趕,像個撒潑打滾的孩童。
相機屏幕上,金色的山峯與湛藍的天空構成了一副完美的畫卷,光影交錯,美得令人窒息。
「哈哈哈!我真是找對人了,有你當經紀人,何愁我的畫賣不出去。」李燼言大笑一聲,伸手在她蜜色的臉頰上輕輕
了一下,便拿起畫筆,開始在巨大的畫框上揮灑。
李燼言轉頭看着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心中一動。「你給我當了這麼久經紀人,也學會怎麼找角度了嘛,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這裏還真遠,我開車都快兩個小時了。」梅羨抱怨
。
一個多小時,一張120釐米乘以100釐米的油畫便已完成。
李燼言也懶得再去找鄧紋,和梅羨一起扛着畫
,找了一處視野絕佳的山坡。
蜜色的肌膚在陽光下閃着健康的光澤,她摘下墨鏡,
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
等她再次回來時,發現李燼言正拿着速寫本畫着什麼,已經收起了畫架。
李燼言冷眼看着這出鬧劇,目光在人羣中掃了一圈,卻發現鄧紋已經不見了蹤影。
此刻,所有同學的注意力還集中在那個被按在地上、依舊對天大喊「史勁我愛你」的鄭醉雲
上,
本沒人注意到,一個
材火辣的中美混血女孩,開着一輛百萬豪車來給李燼言送東西。
接着,她興奮地將相機湊到李燼言面前,回放着剛剛拍下的傑作。
史勁嚇得尖叫一聲,拼命甩開他,轉
就跑。
她立刻舉起手中的佳能單反,調整焦距和光圈,極爲認真地「咔嚓」一聲,將這壯麗的瞬間定格。
「你看這張!」
「哇,這個地方真棒,一眼望下去能俯瞰所有風景,李燼言你真會找地方。」梅羨由衷讚歎。
他立刻走了過去,梅羨推開車門,邁開長
了下來。
所有人都以爲他徹底瘋了。
午後的陽光將白草畔鍍上了一層金色,遠處高聳的山峯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璀璨的光芒,真如一座財富堆砌的金山。
只見李燼言用色大膽而誇張,筆觸迅捷而
準,白草畔的風景在他筆下被重構成一種虛假的
象,充滿了強烈的裝飾意味。
「辛苦你了,我的大經紀人。」李燼言笑着說,「等我創作完,帶你把白草畔玩個遍。」
是梅羨。
去了哪裏?他心裏閃過一絲念頭,但隨即被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