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他的一共三人,爲了不跟丟,三人分散開來,試圖包抄,李燼言冷笑一聲,想跟上他,沒那麼容易。
「看清楚是誰了嗎?」吳昊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一絲怒意。
沒辦法,兩人只能架起昏迷的同伴,一路扶着他去了醫院。
「老李!」
吳昊相信,只要時間足夠長,狐狸的尾巴總會
出來,而李燼言則堅信,他有越王勾踐臥薪嚐膽的耐心,能夠沉得住氣,那一棒球棍襲擊刑偵警員,是他最後悔的一次衝動。他知
自己踩了線,但當時那種情勢下,他別無選擇。
一個學期很快過去,期末考試,李燼言在學校的校考中拿下了全校第一。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參加的國家自學本科考試,竟然門門都是100分滿分,這在國家自考生歷史上,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李燼言
到了。
村子裏錯綜複雜的小巷,是最好的掩護,他穿過一片菜地,又繞過一堵殘破的矮牆,
後的人影也越來越近。
另外兩人不知
了過了多久,趕到這拐角處時,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同伴,他們臉色大變。
就在他的手剛剛碰到鐵盒的瞬間,一
黑影從旁邊的陰影裏竄出,只聽一聲沉悶的「嘭」響,緊接着是「呃」的一聲悶哼,那跟蹤者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就兩眼一翻,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太快了……隊長,真的太快了!比閃電都快,
本沒看清是人還是什麼東西,我只感覺眼前一花,腦後就捱了一悶棍,然後就什麼都不知
了。」
李燼言回到家裏,順手從櫥櫃裏拿出一瓶啤酒,他仰頭灌了幾口,冰涼的
體順着
嚨
下,心裏的煩躁稍稍平復。今天被跟蹤,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行動已經暴
了,現在看來,是時候收手一陣子了,再繼續「偷盜」,風險太大。
吳昊的臉色鐵青,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這種「比閃電還快」的形容,讓他感到匪夷所思,是他,爲了不讓人發現他住處將人打暈?
李燼言從就讀北民大起,就是一個懷疑體,他自己也不知
爲什麼,這羣學校成就了他,也給他帶來了無數謠言和嫉妒,正是這些,讓他愈戰愈勇,像一個永生戰士。
兩人連忙上前查看,發現老李額頭上鼓起一個大包,已經昏迷過去,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帶着無比憤怒。
李燼言沒有停留,撿起黃色鐵盒,如閃電般消失在夜色中,他的速度極快,彷彿與黑夜
爲一體。
他不能讓這些人知
他的確切住處。
他故意放慢腳步,在一個狹窄的拐角處,佯裝不經意地將一個巴掌大的黃色鐵盒掉在地上,鐵盒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剛好被其中一個跟蹤者看到。
醫院裏,吳昊坐在病牀前,看着額頭纏着繃帶的隊員。
。突然,不遠不近的地方,有幾
影鬼鬼祟祟地跟着他。
那人眼睛一亮,以爲是重要的線索。他貓着腰,快步衝上前,準備去撿。
「不好!有人跟蹤。」
從那天起,李燼言暫時停止了他那些“俠盜”行爲。他像往常一樣,按時上課,在畫室裏專注於他的裝飾抽象油畫,吳昊派的人一直緊緊地盯着他,但李燼言表現得滴水不漏,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他懷疑是李燼言,但他沒有急着把李燼言叫來警局問話,他知
,這小子狡猾得很,沒有確鑿證據,他問不出什麼。
他決定去良鄉北潞冠家園,希望能借此甩開那些惱人的「尾巴」,給自己爭取一點
息的機會,然而,吳昊就像一
,認定的事情絕不改變。
當刑偵隊發現李燼言既沒回七里
暗中跟蹤他的刑偵警察並沒有停止他們的監視,李燼言知
,七里店這個地方,他暫時不能再住了,時間或許能淡忘一切,但吳昊可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
老李搖搖頭,眼神裏還帶着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