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大姐应得利落，跨了竹篮便往外走，临出门还回过，递了个戏谑的眼色：“行了，在屋里守着吧，等雁声醒了，可悠着点儿啊。”

        临走前，姜璃瞧着他枕边有些散乱，上前将他的白袍叠得四四方方，妥帖在枕底下。末了拢紧了上的厚氅，没敢再瞧他那张清贵的脸，低着一闪推门避了出去。

        羞耻如同没的水打浇下来，将她淹得透。

开了怀，子长得最快，你等着，阿姐去箱底给你翻翻。”

        无奈这天大实话，砸碎了也不能吐半个字。若说破了，莫说这妇人不信，那画怪指不定还要生出什么事端。

        她垂眸瞧着，上那件绣花肚兜似是裹得紧了，撑得圆鼓鼓地泛着胀意。如雪酥之上，隐隐现出几丝青。

        姜璃手忙脚乱地扯过那件宽展的红肚兜，往上一系，胡乱将外衫掩了。

        姜璃见鬼似的望着自己的两只手掌，惊得魂飞魄散。

        这哪还是她自己？她自小受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如何能着旁人的，出这等下自渎。

        酥酥麻麻的滋味顺着两肋往下淌，得她两发，脑子里乱麻麻一片。那是由内而外的，不着也抓不到，慌乱间，掌心不知怎的就贴了上去，昏昏脑地捂住那两鼓胀。

        只是那两长开了，布料有些遮掩不住。她心里发虚，索从木架上扯下一件斗篷，将自己从到脚裹了个密不透风，只留出一张通红的面颊。

        咙里刚漏出一丝猫儿似的轻哼，她脑子里似打了个焦雷，如梦初醒，两手像被开水了似地缩了回来。

        这不争气，榻上躺了个阳气方刚的男子，周遭空气便好似稠厚了起来，前一阵胀疼，酸酸地坠着，那雪松气手一般轻轻撩拨着她的双。

        姜璃被那句浑话臊得恨不能钻进地，待接过那方布肚兜，低叠声谢了，瞧着佘大姐复又回去摆弄药草，姜璃心里跟冰雪似的透亮。

        屋里暗沉沉的，炭火烧得发闷，他睡得昏沉，搅得满屋子都是男炽热的气味，隐约间带点侵略，

        回再看那榻上，佘雁声依旧锁着眉，两片薄干得起了白，昏沉里也带着一腔孤傲，他伤得太重，多半也是为了护她。

        姜璃勾子脖子上的系带解开，想放出这两团肉松快些，还没等透口气，屋里的冷风蛇一样贴上来，激得她浑起了一层细粟子。

        木门一合，屋里小下许多。庄人家的卧房统共巴掌大，连个遮眼目的屏风也无。

        床上的男人陷在被褥里，两颧上烧出来的红晕刚落下去一分，听得那重的残息一一顿，确实是人事不知了。

        哪来的纵亏空，那人分明是昨夜为了护她，在天寒地冻里被震碎了经脉。

        姜璃红着脸别过去，解了襟口的盘扣，外衣一宽，憋闷了半日的酸胀总算散了散。

        姜璃揪着那件半旧的红肚兜，眼梢偷着往步床里勾了勾。

        冷热交织着一激，两粒内陷瑟缩的尖不由自主立起来，翘生生着，恰如两点倔强的胭脂，点在素白的宣纸上，颤颤地要洇开。

        起初不过是想把那磨人的酸胀散了去，指掌间下意识地一一按，那肉委实得紧，随手一赶，反倒像是一星火落进了枯草堆，酥麻麻地烧得她骨节都快化了，两枚红果在掌心翘得更厉害。

        她强稳着心神，扯了个幌子，只说屋里还缺几味治风寒的忍冬与柴胡，温言支使佘大姐去邻村的婶子家讨要。

        她心里过意不去，在屋角的几只泥罐里翻倒了半日，翻出来的不过是些隔年的干姜、陈，对这症候毫无用，也不知佘大姐这趟能不能寻来对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