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手指在被子下收紧。

        手臂重新横过她的腰，掌心直接贴上她的小腹，这一次没有隔着被子。温度人。

        晓晓闭着眼睛，一点一点把呼放缓，里那点被他亲手压住的空虚，却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变得更加清晰。

        晓晓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还有些，菊的酸胀在站立时变得更明显。她扶着床沿，一点点往前走。陆延没有扶她，只是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跟着她的每一步。走得慢了，他会淡淡说“继续”。走得急了，他会出声制止。

        “今晚不碰你。”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清晰的界限，“还没养好。想要的话，自己忍着。不许偷偷自。”

        他俯，在她额上极轻地吻了一下，随即在她角也碰了碰。动作发生在眨眼之间，但是晓晓却因为简单的亲吻而心脏漏了半拍。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起，把床的灯调暗，自己也在外侧躺下。

        “先生……今晚……”

        走了大概十几步，她的额角已经有了细汗。

        陆延的拇指按在她下上，轻轻碾了碾。

        晓晓看着他，声音很轻：

        “……明白，先生。”

        “组里已经知了。明天的通告先空着。恢复得差不多，再回去。”

        他用拇指迫使她张开一点嘴，指腹在她的下内侧停留了片刻。

        陆延的手就那样压着她的小腹，没有再往下，也没有移开。

        陆延放下工作，拍了拍床沿。

        “我说了，恢复得差不多再回去。”他伸手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你的通告，你的，现在都由我安排。你要逞强吗？”

他看了她一眼：

        “那就躺好。”

        晓晓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手指在他衣摆边缘死死抓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

        嘴动了动，最终还是低声说：“其实……我可以去。”

        “下床。慢慢走两圈。我看着。”

        “夹紧也没用。”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而稳，“今晚谁都不许碰。包括你自己。”

        他松开手，重新拿起平板。可这一次，他的掌心始终放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被子，像某种无声的压制。晓晓不敢再动，只是闭着眼睛，把呼放得很浅。

        傍晚的时候，阳光已经偏了。

        晓晓的睫颤了颤，轻轻摇。

        “不是，我的意思是……。”

        “今晚早点睡。药再吃一次。明天早上我再决定你能不能去片场。”

        陆延的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陆延的眼神沉了沉。

        “可以了。回来。”

        她重新爬回床上。陆延走过来，检查了一遍她的手腕和脚踝。红痕已经很淡了。指腹在那点浅痕上缓慢摩挲了一下，随即抬起她的下巴。

        “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