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

        “祁王当年随陛下率兵同行，如今不也在静观其变？”

        “世子，此事与您无关，您今日与乔时松之事我只当没看见，毕竟祁王也不希望您在此时贸然插手。”赵珏语罢顿了冷声，“带走。”

        “乔时松蓄意勾结贼人谋反，刺杀五皇子季祈瑜未遂，然五皇子受重伤，已无力监国，故将理政之权托与三皇子季祈云，”赵丞相说罢命人端上纸笔，“五殿下，请吧。”

        李灿云率人站在屋外，屋内是熊熊大火和呛鼻的黑烟，颜明拿着烛台站在屋内背对着众人，良久，他这才缓缓回，先是抬眼缓缓瞧了一眼李灿云，旋即将手中那本礼送来的册子随手丢入火中。

        “世子此番倒不像是自己主动来找我……是祁王殿下的意思？”

        季祈云负手站在季祈瑜面前，神色漠然，全然没有以往的兄弟情深，连一旁被吓得跌坐在地的明希公主都不去在意半分，殿中几乎被人从里至外翻了个底朝天，不多时便有手下拿着一个匣子走出：“殿下。”

是正统，尚未有定论。”

        “汉王之乱在前，陛下念及情有可原，当年随汉王起兵的虽被定罪谋反，但只以抄家置，并未株连，不过这一番下来大齐也元气大伤。”

        “我一向不喜这些事，毕竟这种事争来争去也与我无关，”乔时松看向季颀君，“不过将来祁王一脉会该如何，自然全靠您的决断。”

        乔时松话音未落，屋外忽地传来兵甲碰撞之声，下一秒赵珏已经率人闯入，他扫了一眼屋内，平日里的温和笑意然无存，直接无视掉季颀君，抬手指向乔时松：“乔时松蓄意谋害北城守将今昀，掩瞒军情，派人刺杀五皇子意图谋反，来人，将其拿下，押入刑大牢严加看。”

        “那以将军所见，会是谁呢？”

        “颜明为大理寺少卿，蓄意纵火，毁坏卷宗，”李灿云抬起手，目光一直紧紧盯着颜明，半晌这才沉声，“依律给我拿下。”

        乔时松被抓得极其突兀，季颀君只能想到他为颜淮下，如今颜淮已死，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一想到这里，季颀君似乎是想到什么，顿时跑出屋子直往大理寺奔去，而他刚来到大理寺门口，便看见里面涌出的烟，耳边则是众人仓皇失措高呼着“走水了”的吵闹声。

        季颀君几乎是下意识起挡在乔时松面前，可下一秒便被官兵一把推开。

        乔时松瞧着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抵抗，任由官兵将自己押走，季颀君见他嘴角竟带了几分笑意，本还想说什么，但赵珏已经不给他丝毫的机会。

        “此事与我一人能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京中百官心里早就明镜似的。”

        “难不成将军已有答案？”

        “皇兄倒是急切得很，今昀这尸才埋下去没多久，大理寺这火都还没救完，就等不及了？”季祈瑜被人死死按在地上，但还是努力抬起，笑着看向前的季祈云，“我还想着那朱墨许久未用，都积了灰了，打算换一个干净的匣子再给你呢。”

        季祈云打开匣子，里面正静静躺着一块朱红色的墨块，而里面金色的细小纹路正泛着淡淡的荧光。

        “所以如今京中各家也不敢轻举妄动，”乔时松指腹摩挲着杯沿，“陛下如今的情况不容乐观，反正那遗诏迟早要拿出来的，待众人瞧了遗诏再论其他也不迟。”

        “你们说乔将军谋害守将，可有证据！”

        “那自然是有的，”赵珏这个时候才对季颀君和颜悦色回答，“那今昀的尸就在刑，世子大可去瞧，再加上营中几乎人人都可作证，宋玟宋钧仙大人曾经与乔时松起了冲突，亲口说瞧见今昀与乔时松见过面，而且礼也有人证证明前段时间今昀确确实实入了京。”

        “将军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