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瑶手腕被杨松雪拧的发疼，她勾起的角慢慢往下，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的说，“老师是不是忘了，之前答应了我什么。”

        突然，一只抓住了他口的衣服，重重往下一拉，他被这一猝不及防的袭击，整个重心不稳摔在了女孩的上。

        杨松雪盯着窗外的一闪而过的星星点点，那些繁杂想法仿佛也变成了这些渺小的过客一样，从他的脑子里飘散出来。

        “唔...”男人重几乎全压在她上，辛瑶忍不住发出一声呻，“老师...”

        他一直以为对辛瑶的所有的纵容不过是害怕东窗事发，家庭破碎，但事实上从他和辛瑶第一次开始，就已经回不到最初，一切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更何况...他并不是被强迫，那些情不自禁和主动，都是真实存在的。

        终于，他下了决定。

        他打开手机翻到通讯录，指尖停在备注为“老婆”的那一栏，沉默了许久。

        他全拒绝了。

        门再度被推开，辛瑶浑冷气，表情冷漠的走进包厢，杨松雪不知所踪。

        事情永远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前进。

        0031火车上替老师

        他摸到了一片腻温热的肤，似乎是小，他压低声音，“辛瑶？”

        他想起，腰被辛瑶死死环住，她声音闷闷的，“不许走。”

        “哎，的不行来的嘛。”大爷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又好奇问，“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我们不是！”一旁的杨松雪忍无可忍，打断了两人交，拉着辛瑶的手腕把人带出了包厢。

        整个房间冷的跟冰窖一样，大爷干脆关了手机，看着辛瑶，“咋了啊？你俩吵架了？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啊，听我一句劝，吵架伤感情。”

        杨松雪的压着她口，才发现她只穿了一件内衣，茉莉花的香味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味，充斥在他鼻尖，他的脸颊贴着肉，仿佛贴着一块玉。

        ？

        “好，等你回来，我也有件事和你说。”

        杨松雪看着眼前略显青涩的女孩，心底不知是失望还是愤怒，哪怕他早已经知辛瑶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单纯，但仍然会被引，情不自禁，他对自己和对辛瑶都感到了一种悲哀和无力感。

        等了很久都没有回消息，这是常态。彼此工作时间不同，经常会错过消息，杨松雪将手机回口袋，起准备回包厢。

        中午好，老师。

        “你跟踪我？”他停住脚步，深了一口气，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双紧抿，眼中闪过一丝愠色。

        这就没必要跟陌生人透了，辛瑶将羽绒服垫在床上，躺了下去，若有所思，“我再想想。”

        杨松雪扶着楼梯把鞋脱掉，正准备上去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响，周冉的消息显示在锁屏。

        “他看上去有这么老吗？”辛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也不否认，浅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杨松雪。

        “那不是，我们那边十几岁生娃的多的是，孩子都成年了爸妈还年轻着呢。”大爷摆了摆手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他没说的是，这两人之间明显年纪相差大，加上那女孩看这男人的眼神充满了依赖，不是父女还能是什么？

        车厢走廊还零零散散停留一些旅客，杨松雪避开人群，拉着辛瑶走到每截车厢之间的连接。

        他以为对不起的是辛瑶，却忘了，他最对不起的是周冉，是他亲手毁掉了这个家，甚至事发后企图掩盖所有的罪证，隐瞒一切。

        床上有人。

        “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刚好下一个视频就是舞的，大爷看正起劲时，辛瑶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小点声，叔叔。”

        辛瑶心底冷笑了一声，有没有有感情这件事还另说，但到底是被勾出了一点倾诉，声音郁闷，“他不愿意和我交。”

        此时她大概在酒吧忙着那些焦烂额的事情，所以他转而点向了短信，在上面删删减减打了半天字，最后简短为一句：小冉，我有事情要跟你聊一聊。

        此时正路过一片田野，山间小路上路灯隐约闪烁，在黑夜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偶尔一两人家开着灯，从火车看过去都无比的渺小、微不足，湮灭在山林里。

        火车一路颠簸，杨松雪在餐厅坐到天黑，期间一直被搭讪或者被乘务员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他熄灭屏幕，顺着楼梯爬到上铺，刚爬上去就发现不对劲。

        杨松雪原本准备好的质问被大爷这惊世骇俗的称呼一喊，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色针织长裙，手里抱了一件粉色羽绒服，笑意盈盈的望着他，“中午好啊。”

        火车轰隆一声巨响，窗外的景色开始一路倒退，从城市高楼大厦中穿插而过，逐渐驶向远方。

        包厢里，大爷正躺在床上刷视频，声音开的很大，整个房间都是各种段子和人生哲理的外放声。

        躺在床上的大爷坐起来，一脸好奇的看过来，“你们认识啊，这是你女儿？长的怪水灵的。”

        包厢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对面下铺鼾声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