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她的声音变了。

        “尊上……”

        两个伤痕累累的在黑暗中紧紧贴合，温热的神血与冰冷的蛇血交织在一起，在黑暗中彻底交、晕染。

        她那一双莹如玉的漂亮指尖，一边从玄啸的锁骨缓缓向下摸索，一边又尝试着叫了他几声。

        她开始扭动自己的纤腰，像是一条终于捕捉到猎物的毒蛇。用一种黏腻、近乎窒息地紧紧攀附、绞缠着玄啸那清冷健硕的。

        而护在他上的青媚同样惨烈无比，她庞大的蛇躯无力地下来，背几乎鳞片尽失，血肉模糊得不忍直视。

        玄啸虽被她以命相护，但那如附骨之疽的蚀神骨毒还是侵入了经脉。

        青媚彻底慌了。

        她视死如归――

        那是妖修行千年的命脉所在，凝聚了她全的修为与生命本源。

        巨大的幸福感击中她。

        九幽本就是诞生她的污泥与暗渊。

        黑暗中，她盯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眼睛里再次盛满了如水般汹涌的爱与痴迷。

        那是一种黏稠得拉丝、饱着无尽色气与极度渴求的哦。

        但――

        “尊上……尊上……”

        “尊上……尊上……”

        她轻轻动了动，像一滩无骨的春水。

        此时，她背后的伤口已经结出了大片狰狞、丑陋且永不愈合的难看结痂。

        但两人也彻底被风暴掀翻，跌落进一废弃的阴暗石。

        最终，是青媚先睁开了眼。

        在这死寂的石里，玄啸的双眼依然紧闭，薄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要苏醒的迹象。

        两人的呼彼此交缠，神明温热的心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脸颊。

        ――却也伴随着无边的惶恐。

        选第二种。

        那手指本能地、极其妩媚地在玄啸冷的口上打着圈。

        紧接着，是一种近乎战栗的狂喜。

        若是寻常妖类，大多会选择第一种方法：直接将内丹从口中吐出，入对方气内的仙脉，由对方炼化。

        那声音绵得像在撒，又带着卑微到骨子里的、对失去神明的无助与颤抖。

        青媚骨子里那压抑许久的偏执与爱，便在这一刻疯狂地扭曲、膨胀开来。

        青媚就这样依偎着他，在这寂静冰冷的废墟深，整整昏睡了数日。

        而第二种方法，则是通过蛇族最原始、最本能的交合之法，以自己的为炉鼎，将内丹的本源之力，一丝丝渡进对方的内。

        虚弱而妩媚地哼哼唧唧着，声音极其微弱地呼唤着他，像是失去了天，也失去了唯一的梁：

        他的护神光彻底散尽，万年来第一次陷入了极致的虚弱。

        可她就像是一枚失了魂的藤蔓，虚弱至极地伏在他的膛上。

        蛇尾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痛苦而越缠越紧，仿佛要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战神，生生勒进自己的血肉，与他为一。

        伤势重逾千钧，可她本不在乎。

        在妖类的认知里，想要救一个力量枯竭、神魂受损的人，最快也最决绝的方法，便是献出自己的“内丹”――

        这种终于与她心爱的主人彼此贴近、血肉相的时刻，哪怕是用生命换来的，也让她感到无上的幸福。

        原本如同一滩温热泥般伏在玄啸膛上的她，缓缓抬起了。

        母蛇嘴里依然不依不饶地呢喃着这两个字，可那语调，已经彻底褪去了先前的无助与颤抖。

        不，能在神明的怀里死去，能用自己的血肉为他筑起盾牌，这便是她此生至高无上的极乐。

        终于，在玄啸疯狂榨取神力的镇压下，合着青媚悍不畏死的血肉抵挡，封印被玄啸成功合上。

        想到这里，青媚那双盛满泪水的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极为诡异的疯劲。

        她那温热、灵活的尖带着近乎朝圣般的极度小心与克制，颤巍巍地轻啄着玄啸上那副原本坚不可摧、如今却在蚀骨风暴中被绞得破损断裂的铠甲。

        哪怕她明知玄啸醒来后会何等震怒。

        一想到能用这种自践的方式，将自己作为最卑微的祭品，彻底献给这位她仰慕、痴迷了千年，甚至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神明，与之合二为一……

        她――

        为九幽的妖物，她对这里的魔气和环境有着天然的适应力，也因此恢复得更快些。

        冰冷的甲胄残片与她

        哪怕她明知自己可能会被这位战神一掌打得灰飞烟灭。

        她竟然……正躺在玄啸的膛上。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梦。

        这位尊贵无比的战神耗尽了最后一丝神力，在彻底昏迷前，他勉强用仅剩的灵力在口筑起了一隐蔽的安全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