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行动却完全服从于程明的指令。程明跟在她后，看着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一步步走出杂物间，准备开始他新的狩猎计划。

        张雨欣僵而缓慢地走出杂物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她的淡蓝色连衣裙下摆因褶皱和而贴在肌肤上，肉色丝袜在间留下淫水和的痕，但她本人对此毫无察觉。她的眼神空，却又仿佛被一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径直走向工位区。程明紧随其后，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的存在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同时密切观察着张雨欣的一举一动。他很满意这种完美的支，一个原本清醒、有自我意识的女，此刻完全沦为他手中的傀儡。

        工位区内，午间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林秀文正着耳机，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其他年轻的女职员们也在忙碌着，或讨论方案，或小声接打电话，空气中弥杂着咖啡的香气和键盘声。

        张雨欣的脚步声在铺着地毯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轻微，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径直走向另一侧的工位。那里坐着一个短发、干练的女，正是程明此行的第二个目标王雅婷。王雅婷正皱着眉，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告，不时用笔敲击桌面，显得有些焦躁。

        “雅婷姐……”张雨欣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甜腻，与她平日的清冷嗓音略有不同。她站在王雅婷的工位旁，微微前倾，那双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雅婷。

        王雅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抬起，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眼镜。当她看到张雨欣时，眉的烦躁略微舒展。“雨欣啊，怎么了？有事吗？”她注意到张雨欣的脸色有些泛红，眼神也有些涣散，但只以为她是工作劳累，或是不适。

        “我……我有点不舒服。”张雨欣迟钝地回答，语气中带着无助的弱，“想去休息室……瑜伽，放松一下。雅婷姐，你……要不要一起？”她说着，微微侧了侧，不经意间，那被连衣裙遮掩的弧线若隐若现，空气中似乎飘散着一种淡淡的、带着女情的特殊气息。

        王雅婷犹豫了一下。她看了看电脑上未完成的报告，又看了看张雨欣泛红的脸颊。她素来对职场关系感，深知与同事保持良好关系的重要，何况张雨欣是门里能力出众的骨干。而且，她最近确实因为工作压力大，肩膀有些僵。

        “瑜伽？”王雅婷思考片刻，眉微蹙，“现在？我报告还没弄完……”

        “就……一会儿。”张雨欣的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促的暗示，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王雅婷的办公桌边。她的眼神依旧空，但却透出一种黏腻的、难以言喻的诱惑。那甜腻而私密的气味，也随着她的靠近，更加清晰地弥漫开来。

        程明躲在不远的隔断后，透过玻璃墙。张雨欣，这被他彻底改造的玩偶，正在完美地执行他的指令。他知王雅婷的内心弱点，对“被年轻人取代”的恐惧和“三年内当主”的人生目标，让她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和睦与效率。而此刻，张雨欣的“邀请”，正好挠到了她平衡工作与健康的。他等待着王雅婷的抉择，心中已然开始构想下一段剧情。

        “好吧。”王雅婷最终了决定，她摘下眼镜，了鼻梁，“就去放松一下，不过时间不能太久。”她合上笔记本电脑，起拿起自己的水杯，脸上带着疲惫却又不得不维系的客套笑容。

        张雨欣的眼神依旧空，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出了一个诡异的、略显迟钝的笑容。“谢谢雅婷姐。”她的声音更加甜腻，仿佛得到奖赏的小女孩。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工位区，走向休息室。张雨欣的步伐显得有些僵，那淡蓝色连衣裙在腰间勾勒出柔的曲线，裙摆下肉色丝袜包裹的双交替迈动，带着一种被支的机械感。程明一直躲在不远的隔断后，透过玻璃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王雅婷那干练的背影和张雨欣乖顺的姿态，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