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顾昀迟有点生气、又帶点无奈的问。

        「??对不起。」顾昀迟眼眶发红，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心里很痛恨自己，明明每次都有用套子，每次完都反覆检查，明明每天都在提醒自己绝对不要再让小树怀孕、不要再让他害怕了，为什么？为什么又把他搞怀孕了？

        「嗯??」小树觉得的，同时觉得很舒服，因为顾昀迟嘴里的，手的动作又轻柔，按摩过后感受没那么难受了。顾昀迟听到小树舒服的呻声，开始尝试用力一点点将母出来，像宝宝一样一边啜一边拉扯，刺激加快出。

        「我?我好难为情?不知怎么跟你说，打算过几天它就会消下去了。」小树其实也不是存心要暪住顾昀迟，但是涨、溢这种事情真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

        「嘶??」小树低声呻一声。

        「真的?小池医生让产科的同事帮我看过了，只是暂时受信息素影响，过几天就没事了。」小树皱着眉，直直地看着顾昀迟发红的眼睛，他知顾昀迟是在担心他。

神一暗，仔细一看，小树原本平坦的，此时却像个小笼包一样涨鼓鼓的，白皙的肤被撑得有些发亮，隐隐看到下青紫色的微丝血，连带着晕也大了一圈。那颗原本小巧的差不多有小指那么大，红充血地立着，尖还泛着亮晶晶的渍。

        「别?别抱得这么用力，痛呢?」原来小树因为涨，导致整个房以及腋下、手臂、上背都隐隐作痛。

        顾昀迟喝喝得唧唧作响，母多得来不及吞下去，从嘴边出来了，他感觉到这边房慢慢变了，就换到另一边房去，继续埋努力喝。

        顾昀迟的手指瞬间僵在了半空，微微抖动，脑海中闪过七年前小树独自面对失去宝宝的画面，在他最痛苦、最害怕的时刻，自己竟然没有陪伴在他边，只丢下他一个人面对，那些迟来的真相像一把钝刀，无时无刻不在割着他的心。

        「怎么了？」顾昀迟立刻松开双手，又猛然抬看着小树问。

        「顾、顾昀迟……不是这样的。」

        顾昀迟低下看着小树红的，思考了两秒，张开口一把就住了，用頭弄頭，輕輕啜、拉扯，另一只手则用手指沿住晕，用母当轻轻打圈按摩，又轻轻按压腋下及房底，推松。

        小树知顾昀迟可能误会了，急得直呼他的名字，转过来跨坐在他的上，有些别扭地伸出双手，慌乱地去捧起顾昀迟的脸，急切地解释：「小池医生说假孕，不是真的怀孕??」

        顾昀迟终于松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都放松下来，把埋在小树的口，双手紧紧圈住他。

        顾昀迟猛然抬起来，双手覆上小树捧在他脸上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