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我妈的腰,她也靠着我。
在游客中,我们就像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路过卖手工艺品的小摊时,摊主大姐热情地招呼:“小伙子,给女朋友买个手链呗?纯手工编的,保平安求姻缘。”
我妈脸“唰”地红了,张嘴想解释,但我抢先一步:“怎么卖?”
“三十一条,五十两条。”大姐拿起两条红绳,“你看这编工,中间还串了转运珠。你俩一人一条,正好是情侣款。”
是很普通的红绳,没什么特别。但“女朋友”这三个字像羽
挠在我的心尖上。
“来两条。”我直接扫码付钱。
大姐乐呵呵地帮我们
上。她先拉起我的手,又拉起我妈的手,一边系绳扣一边夸:“你女朋友真漂亮,
肤这么白,小伙子真有福气。”
我妈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抽回去,任由那
代表“情侣”的红绳系在了手腕上。
好后,她低
看着那抹鲜艳的红色,嘴角竟微微上扬,
出羞涩又甜蜜的笑意。
“谢谢。”我说着,手臂用力,把她搂得更紧了。
避开人群,我凑到我妈耳边,低声唤
:“小韵。”
我妈僵住。
她的名字叫林韵。我小时候叫“妈妈”,长大后叫“妈”,偶尔在床上意乱情迷时会叫“
货”。
但“小韵”这个称呼,以前是我爸的专属,代表她作为妻子的
份,而不是母亲。
“再叫一次。”
“小韵。”我又叫了一声,手指在她腰间抚摸,“韵儿。”
我妈没说话,只是把
更加用力地挤进我怀里,仿佛要
进我的骨血。
又逛了几家店,我给她买了条淡紫色的丝巾,和她那件睡裙是一个颜色。
她给我挑了
遮阳帽。刚买完出来,正好碰见小姨拖着借来的小推车走过来——她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隔着几米远,小姨突然停下了脚步。当时我正低
给我妈系丝巾。她仰着脸,我的手指亲昵地绕着她的脖子。
系好后,我妈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吻。
很快,很轻,但确实是亲。
小姨站在那,手拉着推车杆,表情凝固了。
她的视线在我和我妈之间来回扫视:我搂着我妈的腰,我妈依偎在我怀里,两人手腕上鲜红的情侣手链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那种姿态,那种氛围,绝对不是母子该有的。
“哦对的,对的……哦不对,不对……”我仿佛能看见她脑子里的CPU正在疯狂运转,试图给眼前这一幕找个合理的解释。
过了好几秒,我妈才发现小姨,想从我怀里退开,但我手劲很大,没放。
小姨沉沉
了口气,吐出,脸上强行挤出笑容,假装什么都没看懂:“哎呀,买太多了,不知
车里能不能放下。”
“放得下。”我松开我妈,上前接过车,“我来推。”
回到停车场,现实问题摆在眼前。
后备箱被登山包和小姨的战利品
得满满当当。
副驾座位上也堆满了几个大袋子。
后排地板上还放着两箱山泉水。
现在后排只剩下一个狭窄的座位空间。
“这……”小姨犯难了,“要不我把水搬到副驾?”
“不用,挡后视镜,不安全。”我拉开车门,看了看局促的空间,淡淡地说,“妈坐我
上就行。”